所以项恺对自己没有好脸色,自己担待着,他脾气不好,自己也忍着,就为了哄他开心,别跟自己过不去。
谁让自己破了人家的身子呢。
结果他也不过是又当婊子又想立牌坊,装得贞洁烈女一样,还不是背着自己和别人搞?
操,真以为自己什麽都惯着他?
项恺被林子彦莫名其妙的激动惹得恼怒,手掌搭在车门上准备离开。
林子彦一把攥着他的手腕,凉飕飕地问:「干什麽去?」
项恺讽刺道:「这不就是你让我来这的目的,现在你玩完了,我走了。」
林子彦咧开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宝贝,我还没玩完呢。」
项恺不语,眼神凌厉地冷睨着他。
林子彦踩下油门,旋即跑车飙出车库。
项恺还没有系上安全带,身体猛地往後仰,脑袋磕在座位上有点发懵,他盯着车窗外快速掠过的建筑物,车速快得超过正常速度,他看了一眼时速表已经接近二百迈。
项恺不可置信地瞪着林子彦,搞不懂他又怎麽了?发什麽疯?
林子彦将车停到拳场外,项恺打开车门走下去,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自己平时也开快车,但是这次还是有些想吐,他强忍着这股恶心的冲动。
林子彦盯着项恺,「这几天你也没来这里吧?」
项恺抬起头,望着这栋拔地而起的高楼,地下就是平时打拳的拳场,他确实因为照顾项俞无暇顾及,「现在还不是营业时间。」
「当然。」林子彦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两人一前一後走进大楼,候在两旁的保镖面无表情地冷着脸,项恺总觉得今天林子彦很怪,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偌大的拳击场此刻空无一人,林子彦拉开电闸,砰——砰——一束束聚光灯照向拳击台,昏暗的拳场骤然明亮,项恺眯起被刺痛的眸子,看到空气里漂泊的浮尘。
「我说过想和你在拳场。」林子彦淡淡地开口,项恺心底一惊,不知道他什麽时候站到自己身後,微冷的唇瓣贴在耳根,项恺感觉像是被毒蛇绕颈传来阴冷的窒息感。
林子彦的手掌绕到项恺的腰间解他的裤子,项恺一把攥住林子彦的手腕,「我不想,才下次吧。」
「呵呵。」林子彦低笑,桎梏着他。
项恺扯开他的手臂,沉声道:「我说了,我不做,你是不是聋了?」
项恺感受到迎面一阵劲风,林子彦突如其来地袭击他,项恺的身体向後倒在边绳上,後腰撞在拳击台,「呃……」
他闷哼一声,骨头发出吱嘎的响声,剧烈的震荡从後腰蔓延到小腹,一阵钻心的痛传来。
项恺抬起头,一双虎眸藏锋敛锐,林子彦攥着他的一只手臂往边绳上缠,项恺瞪大眼睛,冰冷的脸庞写满不可置信,他忍不可忍,反手握着林子彦的手腕,挥拳朝着那张嚣张的脸揍过去,「你什麽意思?」
林子彦侧过头,嘴角裂开渗出血液,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旋即讥笑一声。
项恺冷冷地凝着他,「林子彦,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林子彦後退一步,温柔地笑着,「你很快就知道了。」
项恺盯着一行保镖朝自己走过来,操,这个场景再熟悉不过,第一次时林子彦不就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林子彦掏出支烟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把他绑在拳台上,然後滚出去。」
「操……」项恺的四肢分别被不同的保镖束缚住,又一次故技重施,当时那种愤怒和不甘再次涌上心头,项恺恨得咬牙,这几日的相处下来,自己甚至想过和他心平气和的相处?
项恺的双手被绕到边绳上,他用力地挣扎却使不上力气,骨头传来濒临折断的疼,「呃……」
保镖离开,林子彦吸了口烟,淡淡地问:「你就没有一点的自觉吗?」
项恺的手指扣着边绳,怒吼着:「林子彦,你想干什麽?我今天陪你做了,你还想怎样!」
林子彦的指间夹着菸头朝着项恺的脸上弹过去,项恺敏锐地侧过头,燃着的火星划过他的发丝,项恺闻到一丝烧焦的糊味,不可置信地瞪向林子彦。
林子彦站在他面前,抬起手指拍了拍他的侧脸,「项恺,你算什麽东西,你不想?」
项恺瞪着猩红的眸子,一时哑然。
「你来还债的,是我花钱买的,你有资格说不想吗?」林子彦猛地捏住他的下巴,「我给你脸,你不要啊?」
「是你反手打我的脸啊?嗯?」林子彦掐着项恺的手劲越来越大,在项恺的脸上捏出青痕,「你这麽贱,跟我装什麽呢?」
项恺怒不可遏,朝着林子彦的脸上啐了一口。
「呵。」林子彦松开手,伸出拇指蹭了蹭,贴在项恺耳边,「怎麽了?我说错了吗?」
「你就是一个天生的贱货。」
项恺咬牙切齿地说:「你有种再说一次!」
林子彦舔了舔唇,他始终保持着绅士的笑,但是笑意不达眼底,看不出半点喜悦之色,在项恺耳边像是魔音贯耳一般,「不是吗,否则我为什麽找你啊?」
「放心,一定会满足你的。」
「我操你的!林子彦!你个狗杂种!」项恺破口大骂,果然林子彦平时那副样子是装出来的,项恺一腔怒火堵得胸口发疼,恨不得一拳砸在林子彦道貌岸然的脸上,手臂被边绳勒得青紫,血液无法顺畅的循环,他感到麻木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