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演武场上的互殴圈子从一个变三个,三个变七个。又过了一会儿,互殴变围殴,围殴变群殴。
整个演武场上全是打架的军雌!
新做的作训服脏了丶裂了丶扯碎了……就连演武场上的标识都遭殃了。
围观的官员扶额:“快去……赶紧赶制新的作训服,两套不够用,再加两套!用好料子加固!那个标识也给我加固!去去去……”
崭新的演武场被整了个稀巴烂,衆军雌从早上打到下午,後来他们根本就不挑战馀歇了,打不过,完全打不过,还是互殴有意思!
馀歇先是蹲着看了一会儿,後来发现有些军雌的底子还真不错,于是就挑着指点了一下,这一指点不要紧,又是好几个小时……
馀歇心道受不了了!我老婆还没吃饭呢!
于是他大喊了一声解散,就赶紧溜了。
等军雌们反应过来才发现,三个教官全跑了!那一瞬间经典三问浮上心头,我是谁丶我在哪儿丶我们应该干什麽?
旁边执勤的军雌都无语了:“傻愣着干嘛呢!都不饿?不去食堂?”
军雌们恍然大悟!
对对对!吃饭!冲冲冲!
一群嚎叫的帝国猪崽冲向食堂。
围观虫们对祖国的未来表示担忧。
……
馀歇蹭了一身灰土回到卧室。
恨不能赶紧洗个澡。
此时窗外夜色正好,屋内灯光柔亮,傅中将正神色淡淡的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透出一股安宁又温柔的居家气息。
“回来了?”
傅清扫了馀歇一眼,暗紫色的眸子淡然冷静,一如往日般清贵。
馀歇没答话,一步一步走到办公桌前,突然笑了一声。
他捏了一下傅清发红的耳朵道:“装什麽?中将大人的文件都拿倒了……偷看了多久?”
“……”
傅清抿唇脸红转移话题:“快去洗澡,好脏。”
他也不是一下午都在看。
脏?
馀歇纳闷:“哦?那中将大人的干净是个什麽标准?不如给我做个示范?”
示范?
傅清疑惑擡头。
馀歇走到办公桌後,一把抱起中将大人,傅清夹紧双腿瞪大眼睛:“你干什麽!”
窗帘还没关呢!
不对!这是在军营!
雄虫心有灵犀,他低声笑着把窗帘拉上,咬开雌虫的一颗扣子:“怕什麽?都让咱俩睡一个屋了……”
温斯顿少将这个cp粉相当有眼色,直接把傅清跟馀歇安排到了一个房间里。帝国官员们都觉得很正常,举国闻名的恩爱夫夫麽,他们不睡一起谁睡一起。
傅清默认接受,馀歇喜闻乐见,只有某位联邦代表暗地里咬碎了银牙,不知道撕裂了多少个羽毛枕头。
窗帘闭合,傅清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们的房间在三楼,还是落地窗。夜里灯光明亮,只要一擡头就能看见他们此时的动作,实在是……傅清心道自己还做不到自家雄主这样厚脸皮。
馀歇被新兵们弄了一身尘土,刚才不过咬开了一颗扣子,就给傅清的纯白前襟弄脏了,更别说被他抱住的其他部位了。
此时雄虫一脸抱歉丶故作愧疚:“哎呀,中将大人的衣服脏了,我帮你洗洗吧!”
傅清:???
“我这是军服!没有备用!”傅清坐在洗手台上,一脸惊慌地抵住馀歇的胸口。
馀歇面带遗憾,只能遵从中将大人的指令,先把没有备用的军服扔出去,等着侍者虫来洗。
“那洗衣服的事儿回去再说,今天就先麻烦傅中将告诉我……”馀歇吐着热息靠近傅清,在对方饱满的下唇上咬了一下:“洗到什麽程度才算干净。”
热水开啓,淋漓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