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死在两军阵前,蒙古人才会军心大乱,他身死的消息也无法被隐瞒!”
小龙女早已知晓前尘之事,听杨过与余阶这么一说,当即也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见妻子点头,杨过重新转回之前的话题,“余大帅,杨某曾见过蒙哥的面容,认得他的相貌。”
“要是他当真隐身在先锋军中,杨某只要一见便知。”
“二来,凭杨某这身武功,即便事有不谐,想要自保脱身也不成问题。”
余阶听完,却微微皱起了眉头,“杨教主,虽说两国交兵,不斩来使。”
“出使蒙古大营,明面上不会有性命之忧,可事怕万一啊!”
“汪德臣是蒙古悍将,而你只是本帅的代表,万一他不顾规矩。。。。。。”
杨过笑了笑,“那杨某便先斩了汪德臣,再冲破他的大营!”
余阶挑眉,“军阵厮杀,可不是儿戏,你就这么笃定?”
“余大帅,蒙哥御驾亲征,三路大军同时推进,是为了战决。”
“他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川蜀,从而打通大军东出的通道,然后与东面的忽必烈势力会合,最终一举覆灭宋国社稷。”
“若是汪德臣对使者出手的消息传扬出去,到时宋国军民的士气非但不会被削弱,反而会因愤怒而变得更为同仇敌忾。”
“日后再有宋国城池被围,守军也不会再有投降之心,必将死战到底。”
“这对蒙古人的伐宋战事,可是百害而无一利啊!”
杨过目光沉稳,“只要汪德臣不是蠢材,他便不会动城中派出的使者。”
余阶听完这番话,沉默了好一会儿,语气中带着几分感叹,“杨教主年纪轻轻,却是思虑周全……”
杨过嘴角微挑,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为保险起见,杨某还想请与大帅手书一封,到时一道送与蒙哥。”
“杨某相信,只要这封信被送到蒙哥手中,以他的性子,便再也没有能忍得住的理由。”
“书信?”
余阶顿时被勾起了好奇之心,“杨教主,你打算让本帅写什么?”
杨过走到桌案前铺开一张纸,握笔蘸墨,随即手腕轻转,落下数行字。
写罢,他将纸轻轻递给余阶。
余阶接过一看,先是眉头一挑,随即嘴角抽动了一下,最后竟失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你这……可是半点颜面都不给他留啊。”
罗伊伸长脖子凑过去看,只见纸上写着。
“蒙古大汗,妇人姿态。畏战缩,只敢犬吠。若敢亲临阵前,本帅将备闺房一座,冥夜扫榻相候。”
字迹刚劲有力,内容却极为刻薄,满是羞辱之意。
“妙啊!”
罗伊一拍大腿,“是老夫失态了……”
“不过,伊玛目你这词儿写得着实解气。”
余阶将纸折好,脸上笑意未敛“只要这书信与衣裳一起到了蒙哥手中,他便是想忍只怕也是忍不住啊!”
“好好好,那本帅便依你所言,重新誉写一份!”
“明日由你代本帅出使汪德臣大营。”
杨过将笔搁下,转头看向余阶,“多谢余大帅信任。”
余阶摆手,“不必谢我,本帅也是为自己着想。”
“若能阵斩蒙古大汗,对咱们大宋而言,便是天大的转机。”
“此等机遇,本帅岂能放过?”
杨过抱拳,“大帅,那城中的配合……”
余阶并未立刻回答,转身走到桌前,将方才卷起的舆图重新铺展开来。
“杨教主,既然要联手做这一票大的,那本帅也该把目前的形势说与你知道。”
杨过走上前,目光落在舆图上。
“这是钓鱼城的全貌。”余阶手指点着城址所在的位置。
“本帅前日抵达时带来了几千兵马,城中守军如今共计有一万三千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