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两刻钟……
姆拉克的眉头越皱越紧,额头青筋隐现,显然遇到了极大的阻碍。
他按照杨过所授之法,将真气自丹田引出,沿手太阳小肠经而行,过腕骨、后溪、前谷,欲从少泽穴激射而出,凝成无形剑气。
然而真气行至后溪穴时,却如遇堤坝,凝滞不前。
姆拉克强行催谷,真气猛然冲撞,却依旧无法突破。
“嗯?”
姆拉克睁开双眼,金色瞳孔中满是疑惑与不耐,“为何真气至此便凝滞不行?这行功路线当真无误?”
杨过淡然道“功法自然无误,只是你尚未参透其中精妙。”
“胡说!”姆拉克怒道,“老夫纵横天下数十载,何等精妙武学未曾见过?这分明是功法有假!”
杨过冷笑一声“国师若是不信,杨某可当场演示。”
说罢,他右手食指微抬,真气流转间,指尖隐隐有白光吞吐,正是“少泽剑”的起手式!
姆拉克瞳孔骤缩,死死盯着杨过指尖,确认那确实是无形剑气的雏形,绝非作假。
“你……”姆拉克脸色变幻不定。
阿其那见状,出言道“国师息怒,或许真是功法太过精奥,需细细参悟。”
“不如请杨教主再将功法背诵一遍,也好查漏补缺。”
他这是存了小心思,要杨过重复背诵,好让他与姆拉克能更仔细地对照、记忆,以防杨过先前有所隐瞒或篡改。
杨过心知肚明,却也不惧,朗声道“既然如此,杨某便再背一遍。”
他放慢语,将先前那套半真半假的口诀又背诵了一次。
这一次,姆拉克听得更加仔细,每听一句,便在心中推演一番。
待杨过背完,他已将这口诀牢牢记在心中。
“老夫再试一次!”姆拉克沉声道。
他再次闭目运功,这一次更加小心翼翼,将真气一丝一缕地引导,完全按照杨过所授的路线行进。
然而真气行至后溪穴时,依旧凝滞不前!
姆拉克心中焦躁,强行催动更多真气冲击,只觉经脉隐隐作痛,似有逆乱之象。
罗伊端着酒杯,邀请鸠罗什落座共饮。
鸠罗什心中了然,欣然落座。
两人慢悠悠地饮着,看向姆拉克的眼中满是讥讽。
罗伊早已修炼至六脉齐之境,自是看出了姆拉克的异样。
那真气波动看似雄浑,实则杂乱无章,显然是行功路线出了问题。
只是姆拉克此刻沉浸在功法的参悟中,未曾察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姆拉克的周身的真气波动越来越强烈,可那期待中的无形剑气,却始终未曾出现。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愈难看。
原本金色的瞳孔,此刻隐隐泛起了血丝,周身的真气开始变得躁动不安,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怎么回事?”
姆拉克猛地睁开眼,金色的瞳孔中满是疑惑与焦躁,“为何老夫按照口诀催动真气,却始终无法催生出剑气?”
“不可能!”
那双金色的瞳孔中怒火翻涌,“这功法定有问题!”
杨过心中暗笑,故作诧异,面上露出不屑之色“姆拉克,何出此言?”
“杨某已将功法一字不差地背给了你,何来欺瞒之说?”
“若是功法是真的,为何老夫无法催生出剑气?”
姆拉克怒喝一声,周身的真气猛地爆,大厅内的桌椅再次被震得东倒西歪,“定然是你在功法中动了手脚!”
杨过缓步走上前,目光淡然地看着姆拉克,“六脉神剑乃是绝世神功,精妙绝伦,岂是寻常人能轻易练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