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的天山折梅手与天山六阳掌交替施展,时而灵动迅捷,时而阳刚霸道,招招不离姆拉克的要害。
而姆拉克则以般若掌为主,千叶手与无相劫指为辅,掌影翻飞,指劲如丝,防守得密不透风,同时还不断动猛烈的反击。
“砰!”
两人再度双掌相交,一股磅礴的气浪爆开来,罗伊只觉一股巨力从掌心传来,手臂剧震。
他身形向后飘退五步,卸去大部掌力后才勉强稳住身形,但他仍觉胸口处气血翻腾,嘴角微微溢出一丝血迹。
姆拉克也被罗伊掌中的阳刚真气震得后退三步,心中暗惊“这小子的掌力竟也如此雄浑!”
但他很快便稳住心神,冷笑一声“罗伊,你以为近身就能赢我?简直痴心妄想!”
说罢,他身形再动,掌影如潮,再次攻向罗伊。
罗伊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战意更浓。
他知道近身交战的凶险,但也是唯一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快运转,天山六阳掌的掌力催动到极致,迎向姆拉克的攻势。
两人在擂台上你来我往,拳脚相交,狂暴的真气震荡竟是出金铁交鸣之声。
罗伊凭着的招式灵动多变,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姆拉克的掌力,同时伺机反击。
而姆拉克的掌力刚猛无俦,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压迫得罗伊喘不过气来。
转眼间,两人又交手千余招,依旧不分高下。
擂台早已被两人的掌力摧毁殆尽,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木屑。
两人的身影在木屑纷飞中穿梭,出手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凶险,似乎每一招都蕴含着置对方于死地的决心。
台下的观战者们早已看得忘记了喝彩,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擂台上的两人,脸上满是紧张与焦灼。
这场宿命对决,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但谁也不知道,最终的胜利将会归属何方。
而此时,杨过心中忽然一动。
他刚收到朱猛送来的江北情报,情报上只有寥寥数字“金轮法王已离大营,去向不明。”
杨过眉头微皱,金轮法王伤势未愈,为何会突然离开?
难道是察觉到了什么?
还是有其他图谋?
他来不及细想,目光再次投向擂台。
罗伊与姆拉克的交手已到了关键时刻,他必须时刻准备着,一旦罗伊遇险,便立刻出手驰援。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鼓点声从江北远处传来。
须臾,便见一条快船载着几名身着明黄服饰手持节杖的使者正乘风破浪而来。
一名蒙古使者快步登上观礼台,单膝跪地对忽必烈道“启禀王爷!大汗急招!”
“北方战事吃紧,请王爷即刻率军驰援!”
“传旨钦差已在大帐等候!”
忽必烈故作惊讶,随即脸色一沉,对贾似道拱手道“贾大人,真是不巧。”
“大汗急招,必有要事,待本王见过使节再行回转。”
“这里暂由阿其那大祭司代为主持,不知贾大人意下如何?”
贾似道心中一动。
忽必烈此时离开接招,看似突然,实则在情理之中。
但事突然,他虽心中暗疑,却也不及细想,只得拱手道“王爷既有要务在身,本官自不敢挽留。”
“只是这比试……”
“照常进行便是。”忽必烈笑道。
“况且,台上二位想要分出高下,还需不少时间!”
他说罢起身,在亲卫簇拥下大张旗鼓地离开了观礼台。
随即登上战舰,竟真的头也不回地朝着蒙古水寨的方向而去。
一切都在按忽必烈的计划进行着。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蒙古阵营前便空了一大片,只剩下阿其那及那些黑袍人。
这番举动,让宋方众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