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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城,钦差行辕。
贾似道与赵葵相对而坐,桌上的茶盏早已凉透,两人却浑然不觉。
“吴潜这老东西,总算死得其所。”贾似道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语气中带着几分快意。
吴潜一死,他在襄阳的最大障碍便已清除,这让他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赵葵捻着胡须,神色却不如贾似道那般轻松“吴潜虽死,但蒙古人的威胁仍在。”
“英雄大会在即,此事若办得好,你我皆是大功一件;若是办砸了,恐怕……”
贾似道不以为然地摆摆手“信庵兄多虑了。”
“如今杨过与蒙古人势同水火,郭靖夫妇又是忠君爱国之人,有他们在,英雄大会断无差错。”
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咱们要做的,是如何将这泼天的功劳牢牢抓在手中。”
赵葵皱眉“师宪兄有何高见?”
“依我看,先前定下的比试规则太过繁琐。”
贾似道沉声道,“武林人士,向来信奉拳头大的说了算。”
“咱们不如索性就按江湖规矩来,抽签决定对手,胜者晋级,直到决出第一。”
赵葵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般改动,忽必烈会不会。。。。。”
“不会,”贾似道冷笑,“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我想他如今正因公孙止一事烦恼不已!”
“再说,咱们双方的目的是相同的。”
“要的是最终选出足以震慑对方的天下第一,谁还会在过程如何?”
他凑近赵葵,压低声音,“何况,抽签之事,咱们大可暗中运作。”
“若是最终胜出的是咱们属意之人,这功劳……”
赵葵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师宪兄果然高明!”
“如此一来,既能彰显公平,又能暗中掌控局面。”
“好,此计可行!”
贾似道满意地点头,“不过,咱们还需跟杨过与郭靖先通通气!”
“毕竟没有杨教主做下的这局,咱们也无法掌握主动不是?”
两人相视一笑,举杯一碰,仿佛那泼天的富贵已唾手可得。
他们却不知,这番密谋,早已被窗外一只悄然栖息的信鸽看在眼里,不多时,消息便传到了郭府。
……
樊城,孟府。
新婚之夜的红烛燃得正旺,映得满室喜庆。
孟珙一身喜服尚未换下,望着坐在床边的陆无双,眼中满是温柔。
陆无双凤冠霞帔,脸上带着娇羞,手指却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白日里公孙止的无耻言行,如同刺一般扎在她心头。
“在想什么?”孟珙走到她身边,轻声问道。
陆无双重叹一声“我在想绿萼师妹。公孙止竟能做出那般卖女求荣之事,实在令人齿冷。”
孟珙握住她的手,沉声道“公孙止狼心狗肺,早已不配为人父。”
“绿萼师妹能看清他的真面目,反倒是好事。”
“可他终究是绿萼的生父啊。”陆无双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今日在婚宴上,绿萼师妹那般决绝,我知道她心里一定不好受。”
孟珙沉默片刻,道“师父师娘待绿萼如亲女,赵逸尘也对她情真意切,有他们在,绿萼师妹会好起来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倒是那忽必烈,竟也默许公孙止的提议,其心可诛!”
陆无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若不是圣旨来得及时,恐怕绿萼师妹真要被他们逼入绝境。”
“这蒙古人,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正所谓兵不厌诈,两国交锋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