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侍女退出帐后,立刻快步走向公孙止的中军大帐。
此时,公孙止正与昆贡、普布二人议事,帐内气氛凝重。
“。。。。。。那丫头心思活络得很,昨日席间虽没明说,但句句都在防备老夫。”公孙止沉声道,脸上带着几分不耐,
昆贡脸色温和,“依老衲看,先生不如直接用强。。。。。”
普布也附和道“是啊先生,那杨过夫妇武功诡异,若是不能摸清他们的底细,国师那边只怕不好交代。”
公孙止眉头紧锁,手指敲击着案几,沉声道“不可。她毕竟是我女儿,若是传出我对亲生女儿动刑,江湖上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
“再说,虎毒尚不食子,若是绿萼有个三长两短,老夫岂非是得不偿失?”
他心中另有盘算,绿萼是小龙女的弟子,又深得杨过信任,若是能让她反过来为己所用,那无疑是插入杨过阵营的一把利刃。
退一步说,就算不能为己所用,握在手中,也能作为要挟杨过的筹码。
加上自己安排的‘补药’,女儿服下过后便无法反抗,还有时间慢慢撬开她的
正说着,帐外传来侍女的声音“先生,奴婢回来了。”
“进来。”公孙止扬声道。
侍女走进帐内,垂道“先生,小姐已喝下半碗莲子羹。”
公孙止脸色一喜,“嗯,你下去吧!”
侍女又开口禀告“先生,小姐说要在营中到处走走,奴婢骗小姐说。。。说先生让她在帐中等候。。。。。。”
昆贡冷笑一声“先生,令爱可是聪明得很啊!她定是起了疑心,想要查探那老道的下落”
公孙止瞪了侍女一眼“胡闹!她想在营中走动,你岂能拦她?”
侍女见他怒,顿时吓得‘噗通’一声跪伏在地,“先生饶命!先生饶命!”
公孙止沉吟片刻,对侍女道“起来吧。”
“既然她想要到处走走,只要不离开大营,那你便陪她四处逛逛。”
“你下去吧,去陪着小姐。”
“记得告诉她,中午我设宴款待她。”
“是,奴婢遵命。”侍女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昆贡有些不甘“先生,令爱如此警惕,中午怕是也难。。。。。。”
公孙止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她再是警惕,也毕竟年轻。”
“中午席间,咱们三人轮番引导,不信她不上当。”
普布闻言大喜“还是先生高明!”
公孙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但愿她识相些,免得自讨苦吃。”
日头渐渐升高,大营中操练的呼喝声与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肃杀之气。
公孙绿萼在帐中坐立难安,她几次想寻机离开,却现帐外总有士卒来回巡逻,防守严密。
她反复思索着公孙止的目的,越想越觉得不安,直到侍女再度返回。
听着侍女带来的消息,公孙绿萼心中又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误会了父亲。
跟着侍女行走大营,周遭的士卒见到公孙绿萼纷纷恭敬地弯腰致礼,丝毫没有不敬之举。
见着这一幕,绿萼心中愈纠结。
临近午时,一名亲卫匆匆赶来,恭敬地说道“小姐,先生请您去中军大帐赴宴。”
公孙绿萼心中一凛,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衣衫,跟着亲卫向中军大帐走去。
一路上,她再次仔细观察着大营的布置,试图记住路线,为日后脱身做准备。
中军大帐外守卫森严,亲卫掀开帐帘,一股酒肉香气扑面而来。
帐内摆着一张宽大的案几,上面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公孙止坐在主位,昆贡和普布分坐两侧,正谈笑风生。
见绿萼进来,公孙止立刻起身,脸上堆起温和的笑容“萼儿,你可算来了。”
“快来坐,爹特意让人备了你爱吃的菜。”
公孙绿萼的目光落在案几上,淡淡道“爹爹如今依旧不食荤腥?”
公孙止拉着她走到客位坐下,一脸遗憾,“当初爹的闭气功被破,如今倒是不戒荤腥了!”
“来,坐下,尝尝这烤羊肉,是蒙古人的拿手好菜。”
他亲自为绿萼递过一块烤得焦黄的羊肉,眼神中带着慈爱。
公孙绿萼她不动声色地行礼“多谢父亲。”
席间,公孙止不断给她夹菜,嘘寒问暖,俨然一副慈父模样。
昆贡与普布也频频敬酒,言语间多有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