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高高兴兴地揽上谢云清的肩膀,道:“谢师傅,好久不见了!”
谢云清转头看着他,“你好像又结实不少。”
“嗬!那可不是!还得多谢秦哥,要不是他教我,我现在可练不到这麽结实。”
谢云清歪头瞧着他:“现在军营里大家都叫你小秦哥,秦越,好久不见,你变那麽厉害啦?”
秦越骄傲地拍拍自己的胸膛,“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更何况咱都两年没见了,嘿嘿,前几天月氏能成功偷袭匈奴,我可是有很大的功劳。”
谢云清夸他:“厉害。”
秦越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哎哟,头次听你夸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谢云清抱着手看他,“那我骂骂你?”
“欸——别了别了,好不容易见一趟,我可不想被骂,对了,晚上我有时间了,你记得来找我啊,有好东西给你。”
“什麽东西?”
“你来了就知道了。”
“好。”
“诶,对了,我还想问问你呢,这两年匈奴好几次都来边境撒泼,你让弟兄们假装成老百姓住在那里,又不反击,到底是为啥啊?”
秦越眸中尽是疑惑之色,谢云清盯着他看了许久,刚想开口说话,下一秒,便听得不远处传来了一道响亮的男声:
“小秦哥!”
秦越闻声,“哎”了一声,便拍拍谢云清的肩膀,道:“谢师傅,记得来找我啊,我先走了。”
“行。”
目送秦越离去後,谢云清便起身上了马。
“驾——”
*
晚间,临铵。
谢云清翻身下了马,便直直朝着房里奔去,兴冲冲道:“大哥!二哥!”
谢鸿清和谢承清闻声,同时转头朝着门口看了过去。还是谢承清先反应过来,猛地起身朝着谢云清走去,高兴道:“云清!要来怎麽不提前告诉我们一声!”
谢云清“唔”了一声,“来得急便忘了,二哥,我好想你们啊,爹娘呢?”
“咳——”
身後传来谢林的声音,谢云清刚转头过去,便挨了谢林的一顿敲,“多大了,还这般跳脱,教你的东西全都忘了?”
谢云清捂着脑袋:“呜……”
谢承清揉揉谢云清的脑袋,“爹,云清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别说他了。”
谢鸿清也在一旁打圆场,“是啊爹,弟弟好不容易才来一趟,就别说这些了。”
谢林捋着胡子轻哼一声,“两年了也就来这一趟,还要我给你什麽好脸色看?”
谢云清揉揉脑袋,凑到谢林面前讨好笑道:“也想爹娘。”
谢林:“……哼。”
屋内变得无比热闹,李怀意摸摸谢云清的脸,心疼道:“瘦了。”
谢云清捏捏自己的脸颊肉,特意揪给李怀意看,“没瘦呢,还胖了一点。”
谢承清也伸出手去揪揪他的脸颊肉,煞有其事道:“是胖了,胖得还不少。”
谢云清撇了撇嘴,“二哥,也没有那麽夸张吧?”
谢鸿清笑了一声,“别逗云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