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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正大,毒辣的阳光照在皮肤上,火辣辣的疼。谢云清咬紧牙关,顶着大太阳在原地扎着马步。
石头被他背在了身後,只要他的步子略有不稳,偏移的重心便会迫使他坐倒在地。
汗水不断自额头上滑下,谢云清攥紧双拳,死死盯着前方。
不能放弃。
谢云清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目,静静感受着凉风。
时间不断流逝,双腿越来越痛,到最後竟也变麻木了。燥热不断蔓延,脖颈和额头都传来隐隐刺痛,肩膀也仿佛失去了知觉。
“时间到了。”
古七的声音传来,谢云清攥紧手心,缓缓睁开了双眼。
竹语本就在一边看得揪心,见古七都发话了,立马窜到谢云清身後,将那袋石头放下了地。
谢云清如释重负,跌坐在地,接过竹语递来的水喝了几小口,才开口问道:“师傅,明天还练这个吗?”
古七应了一声。
“下午不练了,你好好休息。”
谢云清点点头,“好。”
古七离去後,谢云清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太痛了。
“少爷,太阳太毒了,快回去擦点药吧。”
竹语担忧地看着谢云清,谢云清微微一怔,问道:“我晒伤了?”
竹语点点头,谢云清不知是想到什麽,弯了弯眼眸,“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裴晏华躲在树後看着这一幕,瞧见少爷又露出那副狐狸相,他挑了挑眉。
*
谢云清回来的时候,裴晏华正坐在窗前装模作样地看书。
青丝乖顺地贴着他的下巴,阳光正巧照在他手腕上,柔化了腕骨的边缘。谢云清呆呆看了半晌,才艰难地回过神来,一步一步走到了他身旁,“容安。”
少爷声音还带着点小委屈,裴晏华掩住唇角笑意,将书一合,便转过头去看他,“怎麽了?”
“我……我晒伤了,你帮我擦擦药吧?”
裴晏华故作惊讶道:“怎麽被晒伤了?”
“……练武。”
“好。”
裴晏华接过药膏,正欲给谢云清擦药,上下打量他一眼,见他衣衫整齐,又为难道:“子渚,你穿得这麽严实,我怎麽给你上药?”
“啊……啊?哦,哦,好。”
谢云清不觉他心思,欢欢喜喜地把外衫脱了便凑到他面前去。
似乎是因为刚沐浴过,少爷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味。裴晏华手上动作一顿,又恢复如初,道:“衣领扯扯。”
谢云清盯着他的脸,听话地将衣领往旁边扯了扯。白皙的皮肤全被晒红了,裴晏华皱了皱眉,边给他擦药边问:“非要在这个时候练?”
谢云清“啊”了一声,点点头道:“师傅是这麽说的。”
少爷衣领开得有些大,裴晏华不过随意一撇,便看见了他肩膀上的一大片红痕。
裴晏华心疼得不行,一时间也顾不得谢云清存的什麽坏心思了,道:“明天还要背石头?”
“是啊……不对,你怎麽知道我背石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