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廖筠软声叫他,再次扯住他的领口,指骨轻轻勾过他滚动的喉丨结,“我包里有小盒子,刚才莫总打开的,他只用了一个,你想不想要?”
慕邵凡眼底腥红,垂着眸子,只能看到她裙摆的遮掩下,他板板正正的衣裤上一处起伏的狼狈。捏紧她的腰,他可怜巴巴地祈求她:“想要,给我,剩下的都给我。”
“这麽贪心可不行,你不能像那天晚上一样凶巴巴的,我们现在是在莫总的公司,待会儿得赶紧走了,听到没?”
“……嗯。”
“不准弄皱我的衣服,刚才莫总可是很小心的,你要比他做得更好才行。”
“……好。”
“自己戴上,胳膊还有力气吗?抱紧一点,我腿软了。”
“……唔。”
莫祈比阿杨更谨慎,从不对她多提要求,对她小心体贴地呵护,连亲得重一点都会心疼。道具虽然只用了一个,嘴上却取丨悦了她好几次,她确实有点软绵无力了,但凡换个无趣的男人代替慕邵凡,她都不至于在这里再胡来。
在沙发上玩到头脑发热,转为把她抱到桌子上的时候,小狗紧紧拥着她,脸埋在她肩窝,哭哭啼啼地说爱她。
廖筠没什麽特别感受,迷蒙的双眼被光耀得睁不开,夹两下就能让小狗颤抖着说不出更多话来了。
晚上回家,廖筠还是戴上了碧海鲛珠。
张洵一眼看出情况不对劲。廖筠很高兴,似乎是跟那个什麽黄老师的见面比较顺利,而慕邵凡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比之前还要更腻歪了。
慕邵凡去给她洗水果,她去厨房转了一圈,捏了捏他的腰,把人调戏到脸红心跳,然後拿了一块苹果叼在嘴里走人,把慕邵凡逗得娇羞到不行。
怎麽短短的一下午,他们俩感情升温这麽快?……
张洵马上就要啓程回灵州,这种情况实在让他很难放心,当晚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喷了一点点香水,摸得香香嫩嫩的,还抓了发型,换了身符合廖筠喜好的衣服,爬上了她的床。
但可惜,廖筠今天已经玩得很满足了,无情地推开他:“睡觉吧宝宝,好累啊。”
两个男人是她心情和身体的极限,这种事她只以自己的感受为准,够了就是够了,撒娇求她也白搭。
情趣归情趣,在明确表示拒绝与不舒服之後还要来,并不会显得有什麽雄性魅力。能留在她身边的男人自然都懂得这个道理,对她的尊重和体谅标准非常之高。
张洵确实比慕邵凡强很多,对于廖筠会跟别人做什麽,他早从四年前跟裴凛决裂的时候就已经磨炼出了好心态。
慕邵凡算什麽,裴凛可是她的第一个男人,那又如何呢,还不是离她远远的。
翻身给阿杨发了条消息:你能不能快点回来?那个死绿茶也不知道有什麽手段,最近越来越讨廖筠喜欢了。他跟我们不一样,面上表现得乖,私底下净使绊子,我被他困在灵州了,明天就要走,可能没个十天半个月回不来,我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守着廖筠。
三更半夜,阿杨终于冒泡回复:你不是查过他了吗?弄不走?
张洵:是查过,但是他和四年前那件事有关,牵扯到胡鸿轩跟贺召,你应该听说过吧,把他揭开,肯定会让廖筠难受的。
阿杨:那算了,再等等,我哥说卢斯言早就到云州了,应该在暗中布置行动。
张洵:卢斯言把他弄出个好歹,廖筠不是更疼他?
阿杨:你们都低估了卢斯言的智商和变态程度,我听说过他在国外的作风,他想对付一个人,不会简单地去做。何况他又不知道这是假结婚,他眼里的慕邵凡,比我们眼里的该死多了。如果还想让慕邵凡活命,我倒是觉得让廖总多喜欢他一点也没什麽不好。
张洵:那你是想让他活,还是让他死?
阿杨:我没你想的那麽复杂。
张洵:所以?
阿杨:死了当然最好,死不了也行,多一个少一个又无所谓,廖总也不见得会喜欢他多久。
张洵:你倒是看得开啊。
阿杨:廖总还不到二十二岁,以後这种事不是很常见吗?
张洵被噎了一下,确实,他们都因为慕邵凡能跟廖筠结婚而醋得反应过激了。
慕邵凡这人城府太深,处处比着廖筠的喜好去讨好,甚至还想暗地里挤走他们,独占廖筠,难免让他们産生了危机感。
他现在无暇顾及太多事情,当务之急是回灵州去把自己的麻烦处理好,他们家的情况已经拖得太久,总得要个结果。又重复提醒了一遍阿杨赶紧滚回来,张洵扔掉手机,从廖筠背後抱着她沉沉睡去。
张洵离开後,阿杨依然没有回来。
廖筠每天还是忙着工作,慕邵凡则尽职尽责地做起了家庭煮夫,每天早起做饭,打扫家务,出去买菜,遛三遍狗,晚上还要伺候她洗澡,学着帮她吹头发,敷面膜,全身按摩,调香哄睡。
没事的时候陪她看书,给她画画,她忙的时候还会拎着刚做好的饭菜送到公司去。
她身边关系最稳定的两个男人都不在,无疑让慕邵凡抓住了这绝佳的独处机会,甚至偶尔廖筠回家带着其他男人的香水味或是吻痕,他也能及时地调整自己的心态。
七月中旬,远在芳州的温跃考完试,开始放暑假了,买了票回云州。
顺便回来的还有他们的一个老发小,姜子崖,外号姜大爷,正是那只廖大爷的原主人。以前跟贺召他们合夥开公司,後来跑出去云游四海,经常不着家。廖筠就是因为嫌弃姜大爷,所以故意给狗取了这名。
温跃和姜子崖,一个是到学期末贫穷无比的男大学生,另一个是抠门到连景区全价票都不舍得买的糟老头子,俩人为了省钱,都买了夜晚的票,第二天凌晨抵达云州,其他人没有一个爱早起去接他们的,胡说八道地在群里聊着天,正好被廖筠看见。
廖筠最近一直没跟这群发小联系,群消息也不回,跟失联差不多。
她跟温跃的事不知道怎麽被传出去了,且传得五花八门。有人说她对发小下手,发小不从,甩了她,所以她一怒之下随便找了个人结婚。也有人说温跃是个舔狗,对她爱而不得还死缠烂打,所以她匆匆结婚,就是为了断联系。
她又不是怂到不敢见人的性格,当即在群里圈了这俩人。
廖家收租的:@云游四海,@温神,明早我去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