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芙心想,该不会是她突然叫他海德,所以生气了吧?
这也是她和托尔赌气的副作用,她单方面与海姆达尔的关系突飞猛进。自从上一次和他对话……她以为他们变得亲近了些,不能怪她自作多情吧!
她在芦笛的恳切请求下又去了一次西敏约格。
芦笛表现得异常恭敬,活像,活像她是西敏约格未来的女主人……她很尴尬。
「你病好点了吗?」剩下两个人时,她只有如此问,打破沉默。
「好些了。」海姆达尔回答,自从上次猛烈病发之後,再醒过来,头疼的症状缓解了不少。
虽然,他总显得有些忧郁,和得病前判若两人,沉静的目光像是能看透人心。希芙跟他说话,不如从前那样随心所欲,总有点忐忑不安……是大病初愈的人都如此吗?
「这样啊。」她贫瘠地回答,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在肯定什麽。
「……还能和我们一起去米德伽特吗?」她绞尽脑汁,想到这个话题。
……在病人面前提起这个,她好像和托尔也没有什麽两样。海姆达尔要是去不了,会不会伤心呀?
完了,她就不应该承芦笛的情过来一趟……
海姆达尔一时怔忡,希芙後悔不已。
「你知道,奥丁说芙蕾雅现在在人间,我们去带她回来,很简单,也没什麽……」
「你也要去?」海姆达尔打断她的语无伦次,又想到了什麽,自顾自点点头,「是了,奥丁有意让托尔和芙蕾雅结合,你当然要去看着。」
「……」
希芙的後悔达到顶峰,她果然不该来的……
「才不是!」她大声否定,将早些时候和伊登的一番分析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奥丁也有可能让我和你结婚啊!」
奥丁啊……她在说什麽……
她想起伊登在她来阿斯加德前对她的告诫,尖尖手指戳着她的脑袋瓜:「你可多长点心吧!」
伊登怕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希芙对於爱情中的诡计一窍不通,心里想什麽都写在脸上,说完才意识到问题,脸涨的通红。
芦笛进来给他们倒茶,又安静地退下。
海姆达尔没说话的时候,尴尬的沉默令希芙羞愤欲死,坐立难安。
过了一会,海姆达尔开口了,声音平和:「你我都知道那不可能。」
他指着自己,又指着门外,仿佛在说明某件物品的归属,道:「这是她的。」——不需要再多解释,「她」是暂时不在场的第三个人,芦笛。
希芙气呼呼的,想反驳,却又吞声。
海姆达尔说的对。他们俩根本不可能。
日前她也想过那个问题,她为什麽不喜欢海姆达尔?为什麽偏要喜欢托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