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荷掏出和落羽一对的戒指,在指腹摩挲着。
直到她因为见到罗树而涌起的戾气渐渐消散後,才开门下车。
客厅里灯火通明。
小白趴在桌子上,落羽给它细细梳理毛发,唇角微扬,眉眼和煦温柔。
这是独属於她的名为家的景观瓶。
尽管是她用手段困住搭建出来的家。
第79章
落羽看到月荷,抱着小白慢吞吞朝她走来:「月荷,你回来啦。」
他肚子已经像揣了大半个西瓜,僵硬直着腰,手里抱着小奶狗,走路比平时更小心。
月荷接过他手里的小狗,一手扶着他手臂:「不用等着我。」
落羽笑容腼腆:「时间还早。」
小白闻到陌生的味道,在月荷手臂里叽叽咕咕地叫,四脚没什麽力度的乱蹬。
「小白,这是妈妈呀。」落羽顺着它的後背,很快,小奶狗被安抚了,贴着落羽舔他手指。
小家伙伸着粉嫩的舌尖,一口口费力地嘬着落羽的指尖。
落羽直乐,月荷抱着狗的手收回:「别乱咬。」
远离落羽,小狗又开始急,月荷这回不惯着它。
落羽无奈:「你怎麽连小狗都欺负。」
「我欺负它了?」
小白抱着她的手臂呼噜噜哼哼,听声音确实不像高兴。
月荷忽而想起来:「什麽叫'连',我还欺负谁了?」
落羽浅浅笑,把小白抱走递给管家。
月荷跟在他身後上楼,追问他答案。
落羽红着脸:「你说你还欺负谁了,你不是总欺负我嘛。」
他声音发软,带着三分娇。
月荷愣是没听出来,很认真地想:「除了床上,我平时哪欺负你?你怀孕之後,我更没有欺负你吧。」
落羽脸更红了,拿着衣服去浴室:「随便你怎麽想吧,你说没有就没有。」
「怎麽是我说没有就没有……」
月荷坐在床边发呆。
她真的很欺负落羽吗?她想起白天铂西的话。
浴室里,闷闷的声音打断月荷的思绪:「月荷,你能不能帮我洗一下,我不方便……」
温热的水汽中,落羽的脸蛋红润,像秋日挂着晨露的苹果。
鼓起的圆润肚皮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月荷伸手碰了下,落羽受惊地後退,她立时搂紧他的腰,人跟着到花洒底下,瞬间湿了半边衣服。
落羽没想到她反应这麽大:「对不起。」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