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结束,为什么一身疲惫的忍者们不回家休息呢?还不是因为想见的人为了神久夜在这里不在家里,他们甚至不愿意做坏人阻止这一切,还能有什么办法。
但是斑竟然也老老实实承认了拿神久夜没办法啊!
本来想震惊一波,但仔细想想从前,神久夜确实不仅在族里欺男霸女,在族长家里她更是横着走,把族长的两个儿子指挥得团团转。
对了,族长家还有一个小孩也在这里。
有人便唆使泉奈:“泉奈,你今晚不想吃到你神久夜姐姐做的饭了吗?”
泉奈莫名说:“我家是我和哥哥轮流做饭哦,偶尔会请人帮忙。神久夜本来就只在心情好的时候做。”
说话的人一哽,不甘说:“她今晚去和真纪睡也没关系吗?”
泉奈笑得矜持:“高兴就好啊,反正她总会过来的,不然我就去找她。”
可恶,这种一定会被记住,一定会被接纳的自信简直把人的眼睛都要闪瞎。
考虑一下爱而不得的堂哥的心理阴影好吗!不要仗着自己长得讨姐姐喜欢就随意散发自信啊!
晚间,神久夜果然没找任何一个小姐姐睡觉,她又来翻宇智波兄弟被窝了。
这是有原因的,她还在想没有大声和扉间表白的事,正想和泉奈商量一下去千手族地拉个横幅表示一下的事。
黏糊糊的兄弟二人有任务归来那天晚上抵足同眠聊天的习惯,不过神久夜从不知道他们会聊什么,每次她钻进去,结果不是她拉着斑打架,就是她抱着泉奈贴贴。
今日趴在窗前,神久夜敲窗户之前忽然很好奇这个问题。
她贴着凉凉的瓦片,屏息安静了一阵。
令人意外的是,里面没有说话的声音。要不是确实听到了极清浅的呼吸声,神久夜几乎以为自己蹲错了房间。
是太累了直接睡了吗?
没看出斑和泉奈那么虚啊?
神久夜又趴了一阵,在几乎要睡着的时候听到了泉奈的声音。
“哥哥,你以后会和神久夜结婚吗?”
“嗯……嗯???”
下意识应了一声之后,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为什么忽然问这种问题?”
是被族人调侃到了吗?
不应该啊,族人的八卦又不是一两天的事了,泉奈总不会憋到现在才问。
斑想了想最近有可能引发这个问题的事,恍然发觉弟弟见证神久夜的情史见得比自己多多了。
柱间他知道,扉间他也更了解,斑都不知道的“情敌”,泉奈总能先一步察觉。
还有那个没事就盯着神久夜发任务的贵族,就算不跟着一起去,泉奈总会在事后和神久夜讨论怎么把好感控制在可以利用但又不用负责的程度。
知道了那么多,又见证了神久夜对扉间的热情,泉奈是不是在担心神久夜离开家族?看来泉奈还是不够懂神久夜啊。
斑正想说不用担心,神久夜一看就不是本分嫁人的料,却听弟弟反问:“这个问题很久之前我也问过,那时哥哥毫不犹豫反驳了。结果现在竟然在反问我。”
“哪一次?”
泉奈之前问过这个问题吗?
“啊,你是说神久夜第一次来家里吃饭的时候?那么久的事了,泉奈竟然还记得?”
想起那时候的惊恐和抵触,斑还有点想笑:“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怎么能一样呢?泉奈那时候不也是猜测父亲的想法而已吗?”
“嗯……对我来说差不多?”
“差很多。”斑想了想:“那时候泉奈是在顾虑父亲和我,现在是在想我和神久夜吧?”
“大约是这样?”
“不用大约,本来就是这样。……等等,这个问题你不会也问过神久夜吧?”
泉奈点头,脸颊和枕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斑捂脸:“她怎样说的?要是想着别人来问她这个问题,她没有和你生气吗?”
这也太宠泉奈了吧!
斑这样的急性子,看见别人拿什么规矩大义规训神久夜都忍不住过去阻止一下。
因为他自己就很烦这些,该做什么他自己心里有数,也笃定自己做到了,那些还在逼逼赖赖的人无非是为了更多的利益,直接略过不揭穿已经是斑最大的容忍。
神久夜可不会忍,她不高兴了就一定要搞事,平等攻击完相关人员之后,又不知道从哪个角度知道斑一定会理解纵容她,碰见了斑还要欺负斑,权当这是斑在哄她。
斑对她早就没脾气了,这可能就是关系好的代价吧。
结果神久夜对泉奈竟然也没脾气!
虽然她平时表现出来的样子也是这个意思,对泉奈就怎样都好怎样都可爱,对他就可以随便欺负。
但神久夜口无遮拦的时候多了去了,斑潜意识只感觉是神久夜甜言蜜语的一部分,不能说不当真,只能说上头的状态和平时相处是有区别的。
斑咬咬牙,心觉自己可能有点吃醋。
尤其一想到神久夜现在不知道在哪个堂姐温软的怀里睡得正香,自己在这里一腔不是滋味不知道对着谁去,他就想冲过去把她揪起来狠狠敲她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