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献拉开了皮带,丢到脚下,眨眼间坐上沙发边沿。
令薇的脸正对着他的大腿,睡得还很安稳,呼吸清浅。
一头乌黑的发丝,丝绸一般柔滑,很快被他拢在掌心,来回抚摸。
玩够了,兆献接着趴到她颈边,冷淡的茶香让他禁不住凑近,留下一个湿润的印子。
令薇身体动了动,眼皮一颤。
兆献也跟着颤,抬头见得明光与阴影交接处,她鼻尖挺翘,唇瓣如羞涩花瓣闭合着,掩进暗色依旧白皙的脖颈,被一圈夺目细钻围住。
“阿皖……”
模糊的呓语,应该是个人名,兆献小声回应。
“嗯。”
她双眼紧闭,身上的毯子已经掀开。
兆献俯下身,摸了摸她还在出声的嘴唇。
很热,很软,颜色很艳,像点了胭脂。
“冷……”
令薇缩着身子,一副要把自己蜷起来的样子。
怕她冻醒,兆献只能把毯子盖回去。
隔着一层厚布搭上令薇削瘦的肩膀,他有些无从下手。
想了会,决定从最底下开始。
兆献小心翼翼爬上沙发,期间时不时回头,以免半途弄出的声响把人吵醒。
向后爬到令薇脚底的位置,他停下来喘了口气。
直直跪在那,撩起一点空隙,可容纳脑袋钻进毯子。
令薇穿的睡裙过了脚踝,因为睡姿滑到膝盖,露出小腿。
他手覆上去,往上游移得柔情似水。
游到一半,手忽然被人扣住。
“别发疯。”
不是呓语,但听起来也没多清醒,带着醉意的嗔怪。
兆献不敢耽误,另一只手掀起睡裙,刚瞥见底裤的影子,又被扣住。
他大气不敢出,只能用目光缓慢描出那块轮廓。
沙发上的人并无所觉,以为将他制住,困乏地又睡了过去。
手上的桎梏松懈,他轻易挣脱出来。
兆献重重咽着口水,再次靠近,近到指尖碰到那块蜜地。
他头压得不能再低,手上略微使力按了按,轻薄的面料显出一道凹痕。
鼻尖除了茶香,还有第二种气味,那气味甜腻,即使被遮掩,也能让人想到剥了皮的水蜜桃。
她腿心实在嫩,大腿根部也泛着粉,只怕轻轻一掐都能留印。
兆献并不过分,轻轻捏了捏,满足地轻哼一声。
他控着手掌在她腿心磨蹭起来,上下,时轻时重,磨过整个阴户,最底下的穴口也没有放过。
“嗯……祁慕?”
细碎的声响从她嘴里溢出,闭合的唇瓣微微启开,饱满的唇珠被光照得水光明显。
兆献再换了方向,打着圈摩擦,只磨一会,恍惚间见人睁开了眼睛。
他直起背想要查看,猝不及防被令薇一脚踹下了沙发。
她身上的毛毯也跟着下来,压在他身下,兆献咬唇忍住叫声。
“想吃巴掌吗?”
兆献睁大了眼,瘫在地上,犹豫片刻,选择把自己的脸贴上去,拉过她的手轻轻一拍。
颊肉被打击的感觉,并不难受,反而还有道香气扑过来。
在她下一步指令发出前,他忍住握住那手心亲吻的冲动,只轻轻贴着。
令薇疑惑“嗯”了声,完全睁开的醉眼有了一丝清明。
她手底下,跟按了块软豆腐似的。
祁慕的脸什么时候有这么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