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在院子一侧还有一处用鹅卵石铺的鱼池,如果放上水,就是一处极好的温泉小景。
院子另一侧是搭好的几处花架,因为长期无人管理的缘故,花枝长得格外茂盛。
杂草应当是拔过了,这花丛只需要略作修剪,再施施肥,花儿就能养得很好。
“这里真漂亮!”邬清雅下车,环视一周,不由得惊讶感叹道。
“长官还担心你不喜欢呢!”唐康平笑眯眯的打趣道:“这几天我看他都要忙疯了,一下班就往这边跑。”
邬清雅惊讶地看向游策。
最近他是都回得晚,她还一直以为是队里有事情,没想到是在忙着布置新家?
唐康平踩了踩脚下的卵石路:“就说这卵石,也是游哥托人去石料厂里运来自己铺的。原本说请人,但是工期对不上,他又心急,就带着兄弟们自己干了。”
当然,补贴也少不了。
唐康平拍拍肚子。
这些日子加餐吃得他们嘴巴流油,也让他们越发心痒痒,想看看游哥这“金屋”藏的是什么美娇娥。
今天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就是早上的那小插曲又勾起了唐康平的好奇心。
但偏偏又不敢问。
他总不能说:“嫂子和你弟弟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也太禁忌了。
但是,看着邬清雅的容颜,唐康平也不由得有些了然。
他觉得自己似乎也摸到了这位长官的脉门。
女色误人啊。
唐康平摇摇头,抱了抱敦实的小游聪,找了个借口带着兄弟们先走了。
当然,今天饭局上重点讨论的肯定就是游策这一对。
明面上不敢说,暗地里还不能议论议论?
但游聪和游策真的长得像,这些日子的相处,容貌动作更是像了个七八分。
是以,没有人觉得游聪不是游策的种,只觉得说不定他们婚前有些什么牵扯。
院子里恢复了静谧。
快要入秋了,秋风阵阵,撩动了邬清雅的裙摆,也撩动这一院的花草。
邬清雅看到外人都走了,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她看了一眼游策,对方把衣袖挽起来到了手肘处,正端着水,把厅里的桌椅擦干净,不用说也知道,那位置是留给她坐的。
她不由得有些心动,那些有的没的干脆不想,直接便悄悄过去,从身后抱住了他。
“别胡闹。”
游策直起身,他的声音依旧有些冷,但邬清雅却没有那么怕他了。
他面冷心热,邬清雅这些日子是将他的脉门摸了个十成十。
他更多的像是对自己的无奈。
“不松。”邬清雅撒娇似的偏过头,长发洒落下来,夕阳打在他们身上,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