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策倒是隐约猜到了些许。
游志自小就爱跟他比较。
但是年龄的积累摆在那里,他天生便比他多了一层优势。
被他荫蔽是游志最不屑的事情,他志气比天高,自然想在其他方面闯出名堂。
或许,他找到的一条捷径,就是卖假药吧。
他有这个想法是好的,他靠什么发家致富都是他的本事,如果有触犯法律的地方,自然也是秉公办事。
“你别信就好。按时锻炼比什么都强。”游策提醒道。
唐康平点点头,他也觉得,自己最近体质是好上许多了。
“但也有不少人信,现在在京市上层圈子传开了。”
唐康平说道:“我那小叔应该就是看准了这个,想要批量生产,做出点成绩来。”
要是他成功,自己就得倒霉。
“你得小心些。”唐康平提醒道:“毕竟是你弟,到时候万一……”
“他已经不是我弟弟了。”游策神色难明。
笔啪的一下扣在桌上:“他不是给我写了一份断绝关系的说明吗?死亡证明都开了,现在还夹在书页里,你要看看?”
唐康平惊讶:“意思是他的事情你真不管?你不怕他玩过头了把自己弄进去?”
“再说吧。”
游策转了一下笔,对他说的另一件事更感兴趣:“你上次说的最新款手表,是在哪里买来着?”
还击
手表在这个年代并不是必需品,它们的价格往往在一百元左右,相当于普通工人几个月工资了。
所以,在游策将她带到梅花牌手表柜台前,让她试戴的时候,邬清雅简直有些受宠若惊。
“我不用买这么贵的表,买一个普通的能看时间的就好。”
她看着柜台里陈列的小巧精致的表盘,赶忙移开眼。
“我问了朋友,他说女孩子都喜欢这个牌子。”游策却有不同意见,他在柜台里一扫,挑出了三款,让售货员拿出来。
售货员一看就知道谁是当家做主的人,随即笑眯眯地拿出手表,放在丝绒盒子里供邬清雅挑选:“小姐,这位先生诚意十足,您给他一个追求你的机会,不行吗?”
她显然误会了,将游策看做是讨她欢心的追求者了。
“我们已经结婚了。”邬清雅小声道。
“是吗?”售货员还有些惊讶:“我看您这样年轻,以为您还在读书呢。”
她是在夸邬清雅有读书人的气质。
但邬晴雅不过才认识几个字,哪里好意思冒充大学生?
她想要拖着他离开,游策却纹丝不动。
他反而心情颇好,连语气都没有那样冷淡了。
游策垂下头,甚至带了些宠溺:“给我一个面子,来都来了,试一下好不好?”
邬清雅:“……”
这哪里是她给面子呀,明明是他太过重视了。
只因为她抱怨了一句不好看时间,就带她来柜台挑这样好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