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邬清雅又怎么能一样?
她虽然觉得邬清雅配自己的小儿子正好,但她从来没有把她和游策往一块儿想过!
邬清雅再好,也是嫁过人生过孩子的;游聪再好,也是她其中一个孙子,她往后还盼着,游策能有更多孩子让他去带呢!
要是因为游聪一个,断送自己唯一儿子后半辈子的幸福,王红霞是万万不愿意的。
说什么结婚是为了游聪读书,但聪哥儿读书是一年两年的事情吗?!”
这学前班、小学、初中,要是读书成绩不错,还有高中大学,这可是十几年的光阴啊!
他看着自己母亲的脸色,她很久没有这样严肃,总是笑着的脸上青黑一片,眉毛紧锁,箍着他手腕的手指更是紧紧的,像是铁丝一般。
“你现在年轻,还没尝到爱人的甜头,要是往后你遇到喜欢的,遇到非她不可的,总有你后悔的时候!”
王红霞低声劝着,苦口婆心。
她纵然对邬清雅千般好万般好,但总越不过自己儿子的利益。
她天生便会为他着想,这是割不断斩不清的血脉亲情在作祟。
但,她又怎么知道,现在的一切都是自己求来的呢?
看着王红霞脸上的认真和哀戚,游策沉默了良久,还是把心底埋藏已久的真话说了出口:“您怎么知道我不是非她不可呢?”
王红霞被这一句话给震住了。
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游策,非谁不可?
她一下没忍住怒火,狠狠掐了游策一下,又气不打一处来:“你、你糊涂啊!”
“你真是疯了!竟然敢对你弟妹有那种心思,你未来不要了?前途不要了?”
她内心竟然浮现起巨大的荒谬感:“要不是你弟弟死了……”
“那我这辈子也就不再娶媳妇了。”
游策跪着,后背火辣辣地痛,但他竟然也觉得畅快,于是抬头笑了笑:“现在您知道我的心思了吗?”
他从知道他们结婚那一天,就好像坠入到无边的地狱之中去了。
从此之后,像是烈火烧心。
他尝试着忘记、尝试着大度放手,却只能独自熬过一天比一天漫长的夜晚,将自己那妒忌的心深深藏起来,远远离开那片土地。
却没想到,会如此轻而易举地死灰复燃。
游策垂下眸。
他知道,或许未来某一天,游志会回来,会揭穿这一切,他所有阴暗丑陋的心思都会暴露在天光下。
但现在不一样,所有人都以为游志死了。
机会就在他眼前,稍纵即逝。
失去第一次,他不想失去第二次了。
邬清雅对他也并不是全然没有感情,或许说不清是喜欢更多还是利用更多,但他也毫不在意。
他必须把握。
一室静谧。
房间里烟味浓得吓人。
“你到了部队上怎么解释?回一趟家,不仅有了妻子,还多了这么大一个孩子?”游有闲显然是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