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哥,没想到你还会生火欸!”邬清雅有些惊喜。
她原本以为,游策是那种什么都不做,天生高高在上等着人伺候的性格。
这也不怪她误会,谁让他长了一张高岭之花的脸和一双寒意透骨的眸呢?
谁敢使唤他做事?
但这些天接触下来却觉得完全不是那样。
虽然看起来不易接近,但他私底下竟然洗衣做饭样样精通。
如果哪天告诉她,他还会上天入地,她说不定也不会惊讶了。
“会烧火就很稀奇了?”游策为清雅的脑回路感到好笑。
但她平常把自己当洪水猛兽,多看一眼都不敢,自然也不会对他有所了解。
游策唇角的笑意淡了些。
两人沉默了几秒,邬清雅悄悄往里挪了挪。
很尴尬。
邬清雅刚想起身挪开,就听到游策淡淡反问:
“你哥不也会烧火吗?”
这是……跟她搭话?
邬清雅可不敢让大伯哥的话掉在地上,赶紧接话:“会啊,但是……”
但是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
邬清雅很难说清这种不一样体现在哪。
但就像村里所有人都认为的那样,游策并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天龙人嘛,自然是高高在上,别人会的他都不会,别人不会的他都会,这样才科学。
邬清雅支支吾吾了一会,还是没想到怎么说清楚。
算了,她还是闭嘴吧。
灶膛里木柴噼里啪啦,两个人之间气氛安静地可怕。
锅很快便烧热了。
“你要做什么菜?”游策侧过头问。
邬清雅:“……”
啊,食材还在地里。
她坐在这里傻呆呆看着,都把这事儿忘了。
谁知道生火这么容易?
邬清雅暗暗怪了一下他。
她又听见耳朵旁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闷笑。
邬清雅觉得自己蠢哭了,耳朵不由得一烧。
笑笑笑,就知道笑。
邬清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咬了咬唇,抬起眼跟他商量:“那您看着火,我去摘菜?婆婆不在家,碗柜没法开,只能做点杂菜汤喝了。”
“嗯。”游策应了一声,舀了两勺泉水倒进锅里。
邬清雅去揪青菜了。
杂菜汤嘛,自然是什么都揪一点。
空心菜、小白菜、丝瓜、再来一点南瓜尖,不一会儿她就掐了一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