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游志的皮肤白,她抓两下就会留下鲜明的血道子,早上起来,在穿衣镜前照一照,游志还龇牙咧嘴地责怪过她的狠心,然后两人笑闹好一会,直到邬清雅保证以后再不这样才肯罢休。
这猎豹一般的背肌就不一样了,说不定抓一下,折断的反而是她的指甲,她哭痛,对方说不定还要捧着她的手指亲。
……
想着想着,身体的记忆苏醒,忽然只觉得春潮涌动。
邬清雅赶紧撇过头啐了自己一口。
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啊啊啊啊啊啊,应该是太久没有男人了,所以才会有这样大的反应。
邬清雅只觉得浑身有火在烧。
她听见一声几近于无的轻笑,再抬头只能看到大伯哥冷傲的侧颜。
是她听错了吧?
游策面无表情地递过那半湿的衬衫,邬清雅接过,顿了顿。
见她还没走,两人对视,顿时陷入了有些尴尬的沉默。
“那个,裤子不用洗吗?”
她还看见今天下山的时候,裤子上溅上了少许泥点子来着。
游策:“……”
他手搭在皮带扣上,半天没有动作。
邬清雅愣了愣,顿时脸色爆红,忙退了几步出去。
她拍了拍头,平复自己在胸腔之中打鼓的心跳。
糟糕糟糕,她就知道自己是个傻的。
以前她洗衣服的时候都习惯从里到外一身全部攒齐了洗,代入到游策身上自然也是一样。
但她忘了,对方是她大伯哥啊!
难道要她看着游策解开皮带,把裤子脱掉给她?
想起刚面对面看到的紧实精壮的腹
肌,她目光下移,可以看到皮带扣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块,不禁有些脸红心跳。
人最怕什么,怕的就是想象。
所以在想象力忍不住开始撒欢儿的时候,邬清雅果断掐灭,然后倒了一大盆冷水,把游策的衬衣给浸了进去。
她拿了一块搓衣板,使劲搓搓搓,像是跟这件衣服有不共戴天之仇。
改嫁
正当她耳朵红红搓衣服的时候,木门吱嘎一响。
邬清雅抬头,是王红霞晚上起夜。
她脸上还有些许倦色,等看清邬清雅在做什么,顿时瞪大了眼。
“妈,你醒了!”
看到坐在廊下的二儿媳妇带着笑意给自己打招呼,王红霞愣愣地点了点头。
她这个儿媳妇是个能干的,虽然长相出挑,看起来娇气了些,但是人品真是没的说。
就说她嫁过来这几年,儿子就跑去参了军,儿媳妇跟着他们,怀孕,生孩子带孩子,从来没喊过一声苦,叫过一声累。
现在儿子又死了,莫名其妙带挈她成了个年纪轻轻的小寡妇,这几天眼泪流了一筐又一筐,算下来都能把家里水缸装满,她真是觉得有些对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