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已经想好了,咱们不运别的,就运上好的青瓷白瓷,茶器,再加上一些绫罗绸缎,保证一到倭国,就能立刻脱销,利润可是成倍的翻呢,只需要一趟,我们就能赚翻。”
林更天和龙之衡对视一眼。
“老辛,你可拉倒吧,你这不是在想办法,你这是在找死,特么的,是个人都知道,从黑海洋航线能直达倭国,能节省一大半时间,可是谁敢这么干呢?”
“不对,有人这么干过,几年前,不是有人不信邪,就从这条黑海洋航线走的吗?结果呢?卧槽,整个船消失无踪,到现在都没找到。”
林更天和龙之衡,连连摆手,这是想的什么鬼主意,根本不行。
辛宗后急了,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有句话叫富贵险中求,你们不知道吗?别人都不敢去冒险,咱们去冒险,那么咱们就一定能赚到大钱,就一定能得富贵。”
林更天说道“只怕你钱没赚到,命就没了。”
辛宗后说道“实话跟你们说吧,我从港岛那边花重金请来了一位大师,这位大师,据说来自于南海一派,南海知道吗?修法界六大门派之一,人家修的是专门跟水有关的术法,牛逼的很。”
“凡是水里的妖魔邪祟,在他面前都得歇菜。”
“咱们出船的时候,就把这位大师带上,有他在,你们还怕个鸟啊?”
林更天和龙之衡又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老辛,你来真的呀?”
“当然是真的,咱们要干就干一票大的,你们就说干不干吧,你们俩要是不干,我自己干。”
林更天和龙之衡终于被说动了。
“那位大师行吗?”
“放心吧,我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吗?你知道他跟我们跑一趟要价多少吗?一千万。”
“我的天,敢这么要价的,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行,这事我们干了。”
“干就完了。”
三人的酒杯狠狠的碰在一起,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一周之后,一切准备妥当,他们的船出了。
龙之衡、林更天、辛宗后三人并肩站在远洋货轮的甲板上,望着渐渐远去的燕京海岸线,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野心与期待。
这一趟东海黑水海域的私运,是他们赌上全部身家的一搏。
只要能够走完这一趟,他们就能翻身。
辛宗后花重金从港岛请来的那位大师姓郑,名为郑玄清。
郑大师年近七旬,鹤童颜,身着藏青色道袍,腰间悬着一枚南海贝壳制成的法器,双目开合间自有一股慑人的灵气。
他是南海一派正统传人,自幼在南海诸岛的礁石洞府中修行,毕生精研的便是水脉玄术,镇水驱祟,海神祭祀,深海妖邪降服之法,是港岛乃至整个东南沿海,公认最擅长对付水中阴祟,海妖水怪的顶尖术士。
所以有了这位郑大师坐镇,他们三人心中还是很有底气的。
登船之初,郑玄清便面色凝重的把三人召集过来。
“东海的黑水海域深不可测,里面有很多禁忌,其他的禁忌都可以不怕,但是有三条,你们绝对不能触犯。”郑大师说道。
于是他说出了三条禁忌。
第一,严禁携带任何女子登船,东海黑水海域海神属阴,女子阴气过重,必引海神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