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沈还掐着他的下巴让他直面自己,“不要躲,你是摄政王楚珩,你永远高高在上,锋芒毕露,‘收敛’和‘躲避’这两个词永远不会出现在你的字典里。”
“如果你不知道怎么演,就先把自己活成他,这是最速成的办法。”
夏白睫毛轻颤,努力直视那双熟悉的眼。
沈还鼓励一笑,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做的很好。”
“现在,我要吻你了,记住我是怎么做的,记住这种感觉。”
按住夏白的后颈,他仰头精准无误地擒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
互换后,影帝和十八线杀疯了9
十分钟后,两人回到片场。
章争一支烟抽完,又叼了一支,这支却没点,只是咬着过过瘾。
见他们过来,他眯了眯眼,锐利的视线从两人身上打个转,什么都没说,只摆摆手招呼场记,“准备开始。”
沈还和夏白各就各位,场记一打板:“三场二镜三次,action!”
几乎是在最后一个字出来的一瞬间,夏白的眼神就变了。
他压在沈还扮演的小皇帝身上,像头蓄势待发的狼,侵略性极强。
小皇帝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眼中燃着两团火,是恨也是委屈。
楚珩被他的眼神刺激到,动作越发强势。
“畜生,楚珩,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你敢碰朕,朕定将你千刀万剐!”
楚珩不以为意地嗤笑一声。
两人肢体纠缠,一个压制,一个反抗,就这么在龙榻上扭打起来。
论武功和体力,小皇帝完全不是楚珩的对手,楚珩覆下来,能把他整个遮住。
可人被逼到绝路,总会激发出无穷的潜力。
小皇帝不顾一切地挣扎,竟然也在楚珩身上弄出了几道伤。
楚珩下巴都被挠了一下。
“嘶——”
细微的刺痛更激出了他的凶性,他扯过方才撕烂的里衣,强行把人掀翻过去,反绞他的手紧紧捆住,用力按了按那截白皙窄瘦的腰,“萧慎,这是你们萧家欠我的,你爹一条烂命不够还我楚家满门上下一百七十二条人命。”
“剩下的,就拿你来抵吧!”
“刺啦——”
“楚珩!”
布帛碎裂的声音与萧慎绝望的嘶喊同时响起,回荡在空荡荡的寝宫中,无人听见。
很快,咒骂和痛苦的闷哼都被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取代。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敲打着寝宫外满缸的莲花。
一番雨打风吹,莲花萎靡不振。
苍白的手无力探出销金帐,很快,又一只颜色略暗的大手覆上来,强势挤入他的指缝,紧紧扣住。
萧慎眼前是一片摇晃的黄,晃得他睁不开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镜头给了几个特写,没有拍他们的脸,而是着重扫过他们光裸而汗湿的背和纠缠不清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