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一种面对一桌精美菜肴的感觉。
她想尝尝。
见她沉默半晌,傅予沉失了耐心,「说不上来吗?」
水水从思绪中抽离,嫣然笑起来,「他看起来很好吃。」
傅予沉沉默片刻,似笑非笑,「你在他面前说过这种话吗?」
「没有,怎麽了?」
傅予沉摇了摇头,本来都想回头走了,却又转过身来,多问一句,「我有点好奇,一个男人,什麽特质会让你觉得好吃?」
司徒水水乾脆利落,「你知道什麽叫禁欲吗?」
傅予沉认真地想了想,「不是很懂。」
「跟你正相反的东西,怪不得你不懂。」
傅予沉嘴角挂着一抹讽笑,「圈里倒是见过不少自立禁欲人设的艺人,私下玩的时候可一点儿看不出禁在哪里。」
水水转移了话题,「你怎麽在这里啊?」
「烦得要命,来看看马。」
池家後院草坪上养了一匹安达卢西亚马,通体纯白,鬃毛浓密,长得很是漂亮。
养了这麽些年,反倒是傅予沉跟它感情最深,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溜过来看看它。
「你要留下来吃饭吗?」
「不了,我姑姑他们都不知道我过来,一会儿我就溜了。」傅予沉夹着烟的手,懒散地挥了挥。
比起傅家老宅,他倒是经常往池家老宅跑,这麽多年,傅之清和池均度早就习惯了,以至於到了现在,他一个人来时,门口保安都不再跟管家通报了。
话说完,傅予沉这才注意到她手上戴着婚戒,瞪大了眼睛,「这麽快就领证了?!」
水水顺着他的视线抬手看了看,「对啊。」
傅予沉拧起眉毛,「前几天池雨深怎麽还说怕把你吓跑了?怎麽这麽快就拿下了?」
他心中不禁升起了几分对表哥的敬仰,表哥私下里完全不接触异性,怎麽一出手就能迅速搞定?大家不是都说谈恋爱也是需要不断练习的吗?难道表哥这是天赋?!
水水疑惑,没听清,「什麽吓跑了?」
「没事没事。」傅予沉怕自己说多错多,「我先撤了,别跟我姑姑他们提起我来过。」
司徒水水看着他从後门溜了,於是慢吞吞地转过身来,准备上楼。
脸上还带着几分困惑:刚刚傅予沉在说什麽?什麽吓跑了?
还没来得及抬脚,就看到一楼走廊拐角处,出现一个白衣黑裤的身影,隔着几米远,池雨深看着她,一步步走过来,走近了,垂眸低笑道,「我也想问问你,什麽叫觉得我『很好吃』?」!<="<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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