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上练功服,白色紧身上衣裹着纤细的腰,黑色练功裤勾出修长的腿,脚上套着软底舞鞋。
他打开柜子拿鞋,闻到一股怪味,皱了皱眉,低头一看,鞋子里黏糊糊的,白色液体淌在鞋垫上,散着股腥臊味儿。
他愣住,手抖得像筛子,脑子里轰的一声:“这是啥……”
可还没反应过来,门口传来一阵哄笑,街舞班那几个刺头探进头,领头的叫大龙,满脸痦子,咧嘴笑得像条饿狼:
“咋样,小冉,哥几个给你留的礼物,香不香?”
另一个叫小胖的胖子拍着大腿,笑得喘不上气:
“哈哈,精液味儿,够不够劲儿?”
李冉脸刷地白了,手里的鞋掉地上,黏液溅到他白皙的脚背上,像烫了块烙铁。他想跑,可腿软得像面团,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们怎么敢……太恶心了……”可那股羞耻像根绳子,勒得他喘不过气。
上课铃响了,他没时间换鞋,硬着头皮穿上,黏腻的感觉顺着脚底蔓延,像无数只虫子在爬。
他咬着牙走进教室,站到地板上,老师喊:“李冉,开练!”
他机械地点点头,跟着音乐起舞,脚底的湿意每迈一步都像针扎,脸上却得装没事人似的,腰扭得柔软,腿抬得笔直,像个完美的傀儡。
同学们盯着他看,有个女生嘀咕:“李冉今天咋怪怪的?”
他低头不敢吭声,心跳快得像擂鼓,脑子里全是那股味儿,腥臊得像要把他吞下去。
下课后,他冲进厕所,锁上门,捧着鞋子蹲在角落,泪水啪嗒啪嗒掉下来,可手却不受控地凑到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
那味道刺鼻又下流,像毒药钻进肺里,他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
“太脏了……可我为啥停不下来……”
他咬着唇,手抖得像筛子,另一只手滑进裤子,攥住硬邦邦的下身,飞快地撸了一,脑子里全是羞耻和快感交织的画面——大龙他们围着他笑,他却像个贱货,闻着那味道爽得头皮麻。
完事后,他瘫在厕所地板上,喘着粗气,眼泪混着汗水淌下来,心里暗骂:
“我他妈是怎么了……这秘密谁都不能知道……”
那件事成了他心底的脓包,埋得深,连自己都不敢碰。
可网吧那夜后,脓包破了,喷出一股腥臊的热流。
万君的吹嘘、小红的尖叫、宪国的下流笑,像钥匙捅进锁眼,把那段回忆全掏出来。
李冉缩在床上,手指攥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白皙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他脑子里翻江倒海:
“那天包间的味儿……跟鞋子里的一样……我是不是天生就下贱……”
他抖了一下,下身又硬了,睡裤顶起一个小包,黏腻的前列腺液渗出来,烫得他夹紧腿,脚趾蜷缩在被子里,像藏不住的罪。
他偷偷瞥了眼万君,见他还在吹牛,心里暗道:“他干小红的时候……我是不是也想被那样干……”
这念头像把刀,捅进他心窝,羞得他想哭,可又停不下来幻想,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自己穿着小红那身紧身毛衣,被万君压在床上,粗暴地撕开衣服,爽得尖叫,像个浪货。
万君吹完牛,懒洋洋地躺回床上,枕着胳膊,眯着眼笑:
“宪国,你咋不说话?那天你不是也硬得跟铁似的?咋不找个娘们干一炮?”
他故意挑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像在点火。
宪国哼了一声,粗手拍着桌子,震得水瓶跳了一下:“操,老子那是没机会!下回老子也弄个骚娘们,干得比你猛!”
他咧嘴笑,露出大白牙,可眼神阴得像藏了把刀。
他脑子里全是那天包间的动静——小红的呻吟、床板的吱吱声、万君的低吼,像根刺扎进心窝。
他暗骂:“这孙子就仗着嘴甜会哄娘们,老子块头大,干起来肯定更狠!”
他瞥了眼万君,见他一脸餍足,火气蹭蹭往上窜,暗道:
“老子记下小红的号了,下回找她试试,看谁把谁干趴下!”
寝室里气氛诡异,表面上兄弟情还在,可底下暗流涌动,像一锅煮沸的浑汤。
万君吹着牛,李冉缩着身子羞得不敢吭声,宪国憋着火暗自较劲。
三人各怀鬼胎,空气里那股腥臊味儿越来越浓,像要把他们全吞下去。
网吧之夜后的几天,3o4寝室的空气像是被点了一把火,烧得每个人心头都不安生。
万君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天天夹着中华烟吹牛,嘴上没个把门,李冉缩在角落,羞得不敢抬头,可脑子里全是那天包间的腥臊画面,烧得他下身硬邦邦的。
而宪国,表面上还是寝室长那副沉稳样,可心里憋了一团火,像头被捅了窝的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脑子里全是万君那得意的笑脸和小红的QQ号,那串数字跟烙铁似的烫在他心上,烧得他眼红脖子粗。
几天后的一个周三,外面阴得像要下雨,天灰蒙蒙的,风吹过田野,卷起一股煤灰味儿。
宪国终于憋不住了,趁着万君和李冉去食堂吃饭,他偷偷摸摸打开QQ,找到“小红宝贝”的号,手指粗得像香肠,敲键盘敲得噼啪响。
他憋着一口气,了条消息:
“妹子,周五晚上星空网吧见一面,咋样?哥带你飞!”
他咧嘴笑,露出大白牙,脑子里全是那天包间的动静——小红的尖叫、床板的吱吱声、万君的低吼,像根刺扎进他心窝。
他暗道:“老子要干得她叫得比那天还响,看谁是真爷们!”小红回得挺快:“行,八点,别迟到。”宪国一看,乐得拍大腿,粗手差点把桌子拍裂,嘴里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