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能控制自己的气和力,不一会儿就泄气卸力了。
但是,吴辽也发现了自己的变化。
当气和力能被自己就控制的时候,身体变得轻盈起来,原本被一脚踩踏陷入泥里的脚,居然稳稳当当地踩在软塌塌的泥土上。
这让吴辽大喜,不断重复着控制气和力,拼命记住控制的感觉。
渐渐地,吴辽熟练起来。
那田埂路旁边的水稻,伸出一根根稻叶,如同迎宾的门童,给吴辽指引着道路。
还有路上的小草,被吴辽轻轻一踏,微微低下了头。
等吴辽踏过去,又高昂地挺起了头。
榕树下的老人们,看着渐行渐远的吴辽,愈发觉得不可思议。
一开始晃晃悠悠走在路上,怎么越走越安稳?这么快就熟练掌握走田埂路了?
不应该啊。
就算他们这些多年走田埂路的“老江湖”也不敢说走得那么稳当。
而且,某个路段明明要拐个大弯,他居然能直直走过去了?
抽烟的老人觉得自己的烟都不香了。
“你们说,他是怎么在转弯路那里直直走过去的?那里……”
另外一个老人手里的草蒲扇掉地上都不知道,完全看懵了。
很快,吴辽从树丛处转了个弯,消失在远处,老人们还
;在看着发懵。
农村就是农村,景色宜人。
远远看去宛如一幅水墨画卷,静谧而温婉,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仿佛披上了一层轻纱。
稻田里,翠绿的禾苗随风摇曳,露珠在叶片上闪烁,宛如晶莹的珍珠。
蜿蜒的小河静静流淌,水面上倒映着蓝天白云,偶尔有几只白鹭掠过,激起一圈圈涟漪。
田间小路上,农人扛着锄头,慢悠悠地走向田野,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吴辽一边欣赏着美景,一边赶路。
还顺便利用经过的草叶擦干净自己的鞋子,去见未来岳父嘛,形象要好。
路程很快就到达河边竹林,吴辽四处张望,在密密麻麻的竹林后面,看到泥砖屋的一角。
那里应该就是罗珊的家。
吴辽开心地钻过竹林,来到泥砖屋的后面,这里有一条小路,正是进去的唯一的路。
刚刚接近,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
因为隔着墙壁,又是当地的方言,吴辽听不清里面争吵什么。
他纠结了,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如果贸然进去,他跟罗珊的家人又不熟悉,很尴尬的好么?
何况他们还是在吵架之中,吴辽一个外人根本插不上嘴那种。
但是来都来了,不进去,岂不是白白赶了那么多路?
说实在的,按照路程来说,罗珊和吴辽几乎前后脚到达。
别看吴辽去逛了镇上买东西,同样是走路罗珊可没有吴辽这样的体力和速度。
罗珊刚刚到家,就听到了让她气愤的消息,父母帮她找了一个有钱人家,要求她辍学回来嫁人。
而罗珊父母,看到她穿着一身崭新的校服立即破口大骂。
说什么在私立学校食堂打工,每天只回来三块钱,肯定是偷偷藏钱去买校服了。
家里穷需要补贴家用,就不知道多为家里着想,多给家里钱,太自私了云云。
罗珊自然是不服,据理力争。
双方就这么争吵起来。
这时刚好吴辽到了罗珊家后面。
“仙子仙子,你听得清里面说话吗?”
吴辽问欧阳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