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暴雨倾盆,却盖不过男人胸腔里那团被浇熄又复燃的□□,他掰着虞棠的脸,较劲儿似的让她看着自己,他俯下身咬了下她下巴:“哭声也好听,那就让你哥哥听清楚点,你是在谁身下哭。”
从头到尾全无交流,完全像是凭借本能的动物。
原始放纵。
虞朝先故意弄疼她,可虞棠咬破嘴唇再也不肯出半点哭声。虞棠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哥哥听到。
男人的目光一沉而下,最后目光又停在她满脸泪的脸上,实在是烦,干脆把人抱转过去,将人脑袋盖在被子里,不为所动地艇进。
极致的欢愉让他眸底灼热,可身下的人不仅不肯给半点温暖的回应,还是一副找死的表情,眼里有厌恶有恶心,一句撒娇示软的话都没有。
虞朝先心烦意乱,烦的没办法。
“虞棠,恶心是吧,”虞朝先冷笑,低声与她讲,“日子还长,咱俩慢慢煎熬。”
虞棠装哭过很多次,几乎每次哭都是为了想得到哥哥的关注,她从来没有哭很久,因为哥哥很快就会哄好她。
她更从没真正尝过眼泪的滋味,这一晚,她尝遍了,尝够了……
一遍遍的索取,虞朝先像是不知厌倦,肌肉虬结的手臂箍住虞棠,故意站起来,让踩不到地面的虞棠只能把选择把腿勾在他腰上,全身都依赖在他身上。
大开大合,初次的虞棠受不住,更倦极,脸色形同白缟,眼底空无一物,就当一场梦。只是梦魇太长。
虞朝先一言不发,虞棠的哭声隐藏在了暴雨声里。
腰带被虞朝先扯开,掉落在地,虞朝先握上虞棠无力下坠的手。他吻上她手腕,与她十指相扣。俩人手心的伤口又崩开,血液纠缠交汇,流向极致的贴合。
天边又滚过一阵巨雷,虞朝先和虞棠一身的汗。像雨落在了俩人身上,搅湿了一切。
暴雨下了整整一夜,天将明时,这座城都快被淹没。
第47章
最后一次在浴室,虞棠已经完全没了意识,她趴在男人肩膀上,花洒的水流冲去了血水。虞朝先亲吻虞棠的额角眼尾嘴唇,细细密密的吻,磨了很久才撤出。
他取出干净的浴巾给虞棠擦的仔仔细细,原她来的衣服被撕烂肯定是不能穿了,光着她又不乐意。
这里还有刚才米奇给他送的衣服。虞朝先就先把衬衣给她套上,自己随便围了件浴巾。
直到虞棠被放在床上,她才终于觉得有了底可以将她托住,不会再下坠到冰冷的深渊。她裹着被子,紧紧裹住,可依旧觉得很冷,冷的发抖,皮肤上还残留着虞朝先留下的灼烫温度,可骨头要冷透了。
虞棠脑袋沉沉,脸上浮现不正常的薄红,眼泪流出都没有感觉。身后挤过来厚重的身影,她艰难的翻身,只想离这人人远一点。
就要掉下床去时,她被男人带着被子一臂裹住,捞回怀里。
“冷?”虞朝先亲吻她后颈。
虞棠紧紧裹着被子,却还是被虞朝先轻易地从背后掀开,强势地侵入她的空间。一整夜的亲密缠绵后,此刻怀中空荡的感觉让虞朝先异常不适,直到重新将她揽入怀中,那份空虚才被填满。
半梦半醒间的虞棠比清醒时温顺许多,推拒他的动作更像是撒娇。虞朝先享受着她无意识的触碰,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发丝,如同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宠物。
虞棠徒劳的挣扎,白费力气,特别难受。可偏偏他的气息,阴影还要将她完全笼罩,她避无可避,无处可逃。
她抖得越发厉害,觉得自己就像是坏掉的时钟,已经迎来早晨,她却停在凌晨。
虞朝先的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还疼?”
虞棠不理。不理也行,男人也不恼,反正这一晚她都没怎么搭理过他。他亲吻她眼角的泪,这一亲就发现不对劲了,他摸上虞棠额头,掌心下的温度烫得惊人。
虞朝先猛地掀被下床。
医生匆忙赶来,虞棠高烧39度,一看地上乱七八糟用过的东西,立马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因此医生对虞朝先没什么好脸色,看了眼虞棠病历本上的信息,语气带着明显的训意:“你这样没轻没重简直是……”
虞朝先直觉医生剩下那半句话是想骂他禽兽。
医生到底也是不敢惹这些人,特别是这男人身后的保镖还带着枪,就把后半句给咽了回去。
给虞棠检查完,又开了些药,吞服和涂抹的药都有。
医生交代虞朝先,“已经给她打了退烧针,记得要按时给病人吃药上药,让她多喝水吃水果,饮食注意清淡,这半个月内都不要再同房。”
虞朝先沉着脸一一记下。
陈调早晨接到香江虞家的电话,说虞家祠堂昨晚上被雷劈了。挂掉电话的陈调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老大昨晚上到底干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连祠堂都被劈了。
不是真把那小姑姑给灭口了吧?
陈调不是个八卦的人,他赶了一大早,来送无关紧要的公司资料,就怕错过一点老大的八卦。
送资料的陈调和送衣服的米奇站在门口,不约而同看向从虞棠病房出来的虞朝先。男人下巴和脖颈鲜红的抓痕实在无法忽视,手臂上更是纵横交错着清晰的牙印。
实在很容易就能联想到是个怎样惨烈的夜晚。
陈调看了眼在阳台抽烟的老大,他一把扯住过来送衣服的米奇,咽了下喉咙:“别说老大房里的女人是……小姑姑。”
米奇抿嘴没说话,手里虞棠的衣服很明显。
陈调是真不理解了,虞伯是这样,老大也是这样,天下女人这么多,为什么就偏偏要去碰不能碰的。
先不说老大为了给虞棠报仇,杀了克林顿这个马尔洲总统私生子,得罪了马尔洲总统,还和印洲黑势结下梁子,昨天又因虞棠杀了佣兵雇佣兵,更是惹来一身麻烦。
陈调想不通,他真的想不通,老大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就非要碰自己小姑姑。
虞棠又何曾想的通,她在医院昏睡了两天,醒来时泪水便止不住地往下淌。身体的不适感太过强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那晚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