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已有些不稳:“别……”
“别什么?只是亲了你几下,便动情了?是我不好,你还这样年轻,就让你守活寡。”
“没,别这样说,你先前是受伤了。”
“去,扶着矮柜。”
她被挤着往前挪,半伏在矮柜上,摇晃着矮柜撞在墙上,砰砰作响。
她回眸看去,哑声唤:“怀定。”
崔骘靠近一些:“要什么?”
“靠近一些,离我近一些。”
“好。”崔骘伏身,在她脸旁亲了亲。
她笑着,微微弯起眼,反手摸摸他的脸,趁机戳戳他的小胡子,忍不住要笑,还未笑出声,便是一声低喘。
崔骘咬着她的耳垂,悄声问:“扯我的胡子做什么?”
“好玩。”她喘着气,笑答,“还挺有形的,也没见它榻过。”
“那是因为小舅经常梳理。”
“原来如此。”她忍不住又笑,随之变了调,断断续续的,忍不住扬着脖颈轻吟,衣衫半敞,滑落肩头。
崔骘从她肩头亲到后颈,密密麻麻,不曾遗落下一寸。
在矮柜散架之前,他紧紧扣住她的腰,在她后背落下几个温柔的吻,将她抱去床榻上。
他斜卧着,支着头,垂眸看着她:“这些日子心情不错?没见你跟我闹脾气。”
菀黛也斜卧着,轻轻抵在他胸膛上:“连朝政上的事都考虑不过来,哪里有空闲闹脾气?”
“哦,看来先前闹脾气,是太闲了。”
“你再取笑我?”她从他怀中钻出,抱住他的脖颈,轻轻扯扯他的胡须。
崔骘笑着将她按在肩头:“不敢,先前说到了春日要和你一起去游猎的,现下恐怕是不能了,要再等等。”
“你身体还未完全复原,出门游学就算了,哪里还能去游猎?”
“你不生我的气就好。”
“我有这样小气吗?”她抱住他的背,顿了顿,轻声问,“那日,卢丞相是跟你说了什么?你那样生气?是不是说了关于我的事?”
崔骘轻抚她的长发:“为何会这样想?”
她缓声道:“丞相向来明谋善断,定不会因朝政上的事惹你生气,事后,你又不曾与我提起过,我想,大概是与我有关,是吗?”
“是。”崔骘顿了顿,“他说我没有眼光。”
“为何?”
“他说你没有政治天赋,不会权谋手段,不够智慧大度。”
菀黛一愣,轻轻点头:“他说得也对。”
“也对?”崔骘轻轻推开她,皱眉看她。
她又抱住他的肩,躲回他的颈窝中,小声回答:“若我是他,我这样有智谋才干,我兢兢业业,克己奉公,可我所忠诚的君主却喜欢一个空有容貌却无任何智谋的女子,还常常为了她扰乱社稷,我大概也会很生气。”
崔骘朗笑几声,紧紧将她抱住:“谁说你不够聪慧大度?我看天底下没有人比你更加聪慧更加大度的人了,至于什么智谋手段,他出身名门世家,自小便受家中荫蔽入仕为官,在官场上见过的弯弯绕绕比寻常人吃过的盐都多,自然擅长这些,他好意思说旁人?我看他才是不够明谋善断。”
“无论他如何想,我都会继续做好自己的事,只要他对朝廷是忠诚的,我不生气,你也别生气。”
“好,我不和他一般见识。”
“你瘦了。”
“嗯?我不够壮硕了?”
“你先前就瘦了,瘦了许多。”
崔骘握住她捣乱的手:“往哪里摸?要看看变小没有?”
她仰头看他,清澈的圆眼看着他:“你挤着我了。”
“挤着你了?还是想摸?”
“想摸。”
崔骘微微眯眼:“亲我。”
菀黛轻轻在他唇上碰了下。
“我平时是如何吻你的?”
菀黛微微垂眼,轻轻含住他的唇,轻轻吮吸。
他勾唇,松开她的手腕:“摸吧。”
菀黛看着他,面色微红。
“变了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