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澄清:“没围,我都给踹飞了。”
又将战火燃向始作俑者的斯星燃:“有个富婆要砸一个亿包养吉吉国王,还想让他下海跳艳舞,说姐姐们就喜欢他这种小奶狗。”
“靠!我当场就拒绝了好吗?!”斯星燃炸了,“我哪有鱼疯子魅力大,有个富二代扛着炸药包跟他求爱呢,不答应就要和他同归于尽,死也要死在一起!”
郁辞年仍然笑着,神情却极度危险:“可是我要拉引线的时候她又被吓跑了,说明她的喜欢,真的很廉价不是吗?”
他笑吟吟看向林岁:“不过要是小队长的话,就算是廉价的我也要。”
林岁:“???”怎么还有她的事?
不该轮到……
林岁很不仗义地转向棠溪。
她吃瓜吃得正起劲呢,别停啊。
棠溪原本还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结果还没等她松口气,就对上林岁期待的小眼神。
棠溪:“……”能怎么办呢,只能自曝呗。
棠溪面无表情道:“穿……两、鞋!”
穿了两只颜色完全相反的鞋去上学,回到家才发现。
彼时她真觉得好尴尬、好糗,还在想怎么没人提醒她。
后来想想,要么是压根没人在意她,要么是就算发现了,也不想跟她说话,只想看她笑话吧。
“噗嗤!”
棠溪一怔,抬头便见林岁笑眯了眼:“这要是我看到了,我肯定会以为那是你最新的时尚搭配,是故意那样穿的,太好玩了。”
棠溪呆呆望着她,良久,杏眸跟着闪现出晶亮的笑。
谁在乎那些人是怎么想的呢?
她只要知道岁岁永远不会真的笑话她就好。
她只在乎岁岁。
村寨祠堂内。
门窗紧闭,格外阴暗。
一人趴在用木板临时拼凑起来的床上,露出肩膀上一大片血肉模糊的炸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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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名少女在给她擦拭伤口上药,声音清脆又显沧桑:“神女不用担心,这药膏很灵,敷上很快就能好。”
那人不知痛的还是气的,手死死攥着,不甘心地问:“林岁呢?为什么还不把她丢进河里给洞神送去?”
“神女,这炸弹的威力您也看到了。”少女很为难,“寨子里还有一多半的人没被同化,若要硬来,只怕……除非您能保证,神明可以庇护他们不受伤害。”
那人眼神恨恨。
她要能保证,她至于被炸伤吗?
要不是这个姓杨的果断带她跳进旁边的河里,她恐怕不止炸伤这么简单。
果然一沾上林岁就没好事!
况且,系统要真这么厉害了,还用得着费劲盘算这一出?
那人被怨恨充斥着大脑:“管这些没用的人的死活做什么,不迟早都要被同化?”
“只要能把林岁除掉,被同化的那些可以肆意从外面选人繁衍,不是更好?”
少女也不反驳,只道:“主要也是怕这帮人会联合林岁闹起来,那场面会更加不好控制。”
不等那人继续出馊主意,少女又说:“神女尽可放心,洞神的使者,不会让她活过今晚。”
……
“我总觉得今晚会不寻常。”
“我,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