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钦澜本能地探着身子要去捡,却被苏楼聿给拉住了。
“唰啦”一声,荣钦澜那头的床头柜被打开。
看到里头塞得满满当当的盒子跟瓶子,荣钦澜的呼吸又重了两分。
他扭头看向苏楼聿,“这些都是你准备的?”
“你做什么春秋大梦?”苏楼聿骂他,这些东西都是准备用来干他的。
他又没有这方面的瘾,不需要每天被人捅,干嘛准备那么多?
“是还没失忆之前的某些禽兽准备的。”
禽兽本人咽了咽口水,没有反驳。
他的确是禽兽。
不过他变成禽兽,苏楼聿功不可没。
在他愣神的这几秒,苏楼聿反手将瓶子丢给他,又主动地敞开||腿,“搞快一点。”
“要不然待会儿我的小蛋糕要不好吃了。”
他让荣钦澜搞油,自己拆了个小正方形,手撕了两下撕不开,干脆放到嘴边,用尖尖的虎牙撕开了。
荣钦澜看着他的动作,整个人瞬间僵硬得像是门口板正的柏树。
“你自己戴还是我给你戴?”苏楼聿眨眨眼问他。
像是在问他晚饭想吃饭还是想吃面一样稀松平常。
轰隆一声,荣钦澜的心脏火山爆发。
凑近的苏楼聿被突了下脸,睫毛跟白皙的脸蛋上都沾了黏糊糊的湿意思。
他茫然地仰头看向荣钦澜,眼中露出几分困惑。
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立马将手上的小塑料袋砸到荣钦澜脸上,“狗东西你自己来!”
说完委屈又嫌弃地抬手去抹脸。
将正方形塑料稳稳接在手中的荣钦澜怕他把脏东西揉进眼睛,也顾不上自己雄赳赳的状态,俯身抽过湿巾,将正方形叼在嘴上,捧着苏楼聿的脸,轻而仔细地给人擦水珠。
“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就……”
失去记忆的荣钦澜跟个处男没区别,心爱的人叼着餐具,让他尽情享用,这很难让他把持得住。
来了这么一遭,荣钦澜也没脸再强迫人继续。
毕竟买那些东西跟主动开始这件事,都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能表现得不那么紧张的。
“带你去洗把脸,然后去吃饭好不好?”荣钦澜尽可能放松语气,看着苏楼聿湿漉漉的眼睫,又忍不住疼惜地道歉,“对不起。”
苏楼聿拍开他的手,“都脏了,洗什么脸?”
“你阳痿吗?”
两人目光一致看向荣小澜。
显然并不。
“快点快点,不是说要伺候少爷吗?”苏楼聿继续躺回去。
他想了想,撅起嘴巴不悦地嘟囔了一句“便宜了你这个王八蛋”,然后将枕头放在了身下。
荣钦澜看苏楼聿镇定自若地忙活一通,又摆出个十分熟练的随意的姿势。如果不是瞧见了他发红的耳根跟脖颈,荣钦澜真要以为苏楼聿身经百战了。
“谢谢小少爷。”他心跳个不停,但手没那么抖了。
主导权在他手上,苏楼聿都提出了要继续,要是他没让人舒服,那才真是该死。
跟往常不一样,失忆的荣钦澜的确跟个没经验的新手似的,每一步都很慢很轻,边实践边探索。
苏楼聿也好久没干这种事,本身就敏感的人,现在更是连根手指头都让他连连倒抽冷气。
“是不是疼?”荣钦澜不敢动了。
苏楼聿咬紧了牙,“你继续。”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当荣钦澜挺直身子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不少汗。
荣钦澜眉头紧蹙,汗水不断从冷厉的脸庞滑落,他望着苏楼聿泛着红的脸颊,呼吸又重又缓。
“你不喜欢吗?”荣钦澜忽然问。
苏楼聿不太适应开着灯,但荣钦澜的动作太笨,他怕关了灯这家伙会怼到他鸟上。
“为什么这么问?”
“很紧。”
“……你想死别找这个时候。”苏楼聿气得蹬了人一脚。
结果自己没讨到好处,泪水都被大家伙砸出来了。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荣钦澜在没有找到正确的小聿食用方法之前,明智地选择不再开口。
闭嘴了果然干活也就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