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找不到?”
“他已经死了。”
死了?
荣钦澜抬脚继续往前走,之前的付靖松也进行了死亡登记,但不也靠着新身份在外为非作歹吗?
所以他根本不信这个人真死了,“跟他有关的信息都给我发一份。”
手下人的调查能力也只到这里,要查已经登记了死亡但其实还没死的人,他得找其他人帮忙。
结束通话收到信息再转发出去只用几秒钟的时间,目前他要处理的是苏楼聿这个人。
怒气冲冲走到后院,却没见着人。
咯噔一下,荣钦澜大脑陷入空白,无法言说的恐惧和气愤在头顶盘旋。
又跑了?
他抬脚往后门走去,垂在身侧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着,呼吸不断加重,耳边嗡嗡嗡响个不停。
“哥?”
就在这时,巨大的山茶盆栽下传来弱弱的声音。
荣钦澜站在原地,那一声哥传到耳朵里之后,又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头顶,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他低头一看,苏楼聿脸色煞白地蹲在地上,眼睛半睁着似乎不太能看清东西,“是你吗哥?”
没走,人没走,没有丢下他,荣钦澜心底有个声音在呼喊。
“怎么回事?”
他迅速恢复平静,蹲下身将苏楼聿扒在花盆上的手攥住,“头晕?”
“晕死了,”苏楼聿点头,“好像有点低血糖。”
怀疑人逃跑后的怒火在这一刻被苏楼聿手心里冒出来的冷汗彻底浇灭。
他将人扶起来背回屋子里,喂了糖水跟糖,还让阿姨做了些蒸的点心给苏楼聿当零食。
“有没有好一点?”他帮苏楼聿把散在肩头的长发扎了起来。
苏楼聿小口喘着气,视线逐渐清明。
“好了。”
他抿了口甜滋滋的水,“都赖你。”
“赖我,”荣钦澜也没计较是苏楼聿自己叫嚷着要去花园的事,不追究人背着他试图逃跑做记号的事,“后院冷,别去了,待会儿准备吃饭就不无聊了。”
趁着苏楼聿不注意,他给保镖发了消息,让人把苏楼聿自以为高明在后院画的标记全擦干净。
“这才几点,晚饭还早啊。”一提吃饭苏楼聿就反胃。
荣钦澜捏了捏他的手,没刚刚那么凉了,“准备晚饭的意思是,咱们自己做饭。”
“自己做?”苏楼聿有些懵。
“嗯,不是无聊吗?做菜就不无聊了。”荣钦澜将人拉到怀里。
苏楼聿推他的脸不让亲,“给我玩游戏我就不无聊。”
“你把手机还我,不想玩你的。”
“可以还你,但不能跟方家兄弟联系,还有时任,也不行。”荣钦澜提要求。
“你烦死了,什么都管。”苏楼聿气得又想要揪他头发。
虽然任由他扯,但荣钦澜还是提醒,“要被你拔成秃头了。”
那不行,秃头多丑!
苏楼聿又将攻击目标转成了荣钦澜的耳朵,“不让我出门还限制我社交,你怎么不把我做成标本?”
“不准胡说,”荣钦澜耳朵火辣辣的疼,低头亲人试图让小祖宗撒手,“你跟哥做饭,哥就把手机给你。”
“只要不过分,跟谁联系都行。”
“干嘛一定要做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
荣钦澜当然知道他不会,但王医生说苏楼聿不想吃饭也跟他对食物不信任有关,当初付靖松在饭菜里下药,苏楼聿知道后就开始绝食。
所以他想带着苏楼聿做饭,让人知道自己做的食物是安全的。
“试试看,你做了哥今晚就把手机还你。”他承诺。
苏楼聿的确需要用手机做些事,并且用荣钦澜的还不方便。
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荣钦澜想让他学做饭,但勉强能把面煮好吃的他确实需要提高一下生活自理能力。
现在跟荣钦澜在一起还好,吃穿不愁,要是以后自己一个人,也不至于再把自己饿得胃出血。
“行吧。”苏楼聿答应了,并强调要是荣钦澜不还他手机,他就找打火机把荣钦澜鸟毛给点燃。
荣钦澜不知道这孩子哪儿学的话,糙成这样,又好气又好笑。
阿姨们将厨房单独留给他们,荣钦澜看着那些生食,舍不得让苏楼聿切菜切肉,怕他切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