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人疼得倒抽气,他便没说。只是望着被医生上药时颤抖着的脚,心里不由得烦躁。
手心的伤刚好没多久,脚上又伤了。
医生一走,荣钦澜忍了又忍,“是不是要把你拴裤腰上,才能保证你不会把自己搞得到处是伤?”
苏楼聿虚虚地被他拢在怀里,吐了吐舌头,“才不要被你拴裤腰呢,戳得我都要疼死了。”
荣钦澜想说是他先勾引的人,但他更在意另外一件事,“刚刚那个男人是谁?”
“什么男人?”苏楼聿装傻,“可能是酒店工作人员吧。”
“你不是在跟他聊天?”荣钦澜眯起眸子审问。
他语气不自觉低沉下来,有些凶。可下一秒,他就被人抓住头发往下拽。
本来就因为苏楼聿可能跟其他男人说话生气的荣钦澜被扯了头发还有些不爽。
“你凭什么这么高高在上地跟我讲话?”苏楼聿刚被他擦干细汗的苍白漂亮脸蛋在眼前放大。
一听这话,荣钦澜赶紧解释,“我没有。”
他反思了两秒,自己的语气的确不太好。这下也不恼被拽头发的事了,顺着苏楼聿手上的动作低头,放软声音,“我的错,不该凶你。”
“哼哼!”怕他再问走廊上的事,苏楼聿扯着人头发的手松开后转而指责,“你的错可不止这点!”
“你还在我手机里放定位,坏蛋!”
话题成功被苏楼聿带拐,荣钦澜低眉顺眼地由着人埋怨,还要帮人把睡到凌乱的发丝理顺,“我的错,下次不会了。”
“除了定位,”苏楼聿怀疑地看他,“还在我身上放了其他东西吗?”
荣钦澜顿了一下,“没有。”
监控是放在家里的,不算放在苏楼聿身上的。
他只说下次不会再放定位,并没有说要把这次的定位拆掉。
不过这些心里话要是被苏楼聿听到,指定要跟他闹翻天。
“我被你气得头疼,快给我揉揉,还需要小蛋糕治疗一下。”苏楼聿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蔫哒哒地开始使唤人。
荣钦澜听他头疼,摸了又没发烧,就只当他瞎叫着玩。
但在拿了蛋糕给人拆开吃后,还是任劳任怨地给人揉脑袋。
苏楼聿背对着他坐腿上,美滋滋地吃着甜点,荣钦澜垂眸就能看到宽松睡衣下的白皙皮肤。
这睡衣是他的,穿在本身就瘦苏楼聿身上跟套了个麻袋似的。
“有狗要咬人。”
衣摆刚被掀开,苏楼聿就预判了他的动作。
毕竟昨晚被咬的不少。
但荣钦澜只是在他的纹身上亲了亲,顺着他的话说,“狗说以后不准纹了,也不准给别人看。”
“狗?”苏楼聿叼着勺子,“我看你是皇帝吧,这也不准那也不准。”
荣钦澜把衣服盖好,凑过去亲他,“小皇帝是你。”
“那小荣子今晚穿那套衣服给我看怎么样?”苏楼聿拿了勺子让荣钦澜亲他的嘴巴。
说的是那套女仆装。荣钦澜正要说什么,唇瓣碰到的地方温度不太对,他后撤一步,“有点烧。”
“你才烧。”苏楼聿挥开他的手。
荣钦澜拿了温度计过来,量完给他看,苏楼聿默了一秒,“都怪你刚刚掀我衣服害我着凉!”
“不行,今晚我一定要让你穿着那件衣服掀你。”
“……”还放不下那套衣服呢。
怪完人苏楼聿又开始怪酒店,说这酒店吸了他太多精气,要回家喝王姨炖的汤才能补回来。
听他想喝汤,荣钦澜给他吃了药裹了厚厚的衣裳,将人带回了家。
烧起来的快,退下去的也快,到家没多久,除了脚受伤不能乱跑,苏楼聿又生龙活虎地开始折腾那些手工艺品。
“哥你不是有工作吗?你去忙你的,吃饭有王姨陪我。”苏楼聿贴心地挥手。
荣钦澜这一整天都在接助理的电话,确实还有事情需要他处理。
进书房之前,看苏楼聿乐呵呵地跟王姨讨论着晚饭,他以为人有了胃口,便也没执着着要陪人吃饭。
“查一下酒店里那个男人。”
虽然苏楼聿说不认识那个人,但荣钦澜还是不放心。
夜里工作处理到一半,调开监控想看苏楼聿晚饭吃的怎么样,却发现对方竟然没吃晚饭。
此刻窝在卧室打游戏的苏楼聿还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机被发现了。
在酒店待着荣钦澜肯定要监督他吃饭,但他吃甜点还行,一看到饭菜就恶心,又不想浪费食物。
还是回家好,三两句给王姨糊弄过去,对方还能帮他保守秘密。
“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