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苏楼聿去看自己的腿,动了两下,除了酸没其他毛病。
他松了口气,凶巴巴地说:“我是喝晕了,但没喝醉。”
“哥你自己看,喝醉的人鸟有我这么翘吗?”
又说荤话,荣钦澜呼吸重了重,恨不得将人扑倒。
可还有事情,需要他问清楚,“你让人给我下的药?”
“是我又怎样?”苏楼聿不觉得心虚,还十分骄傲地扬起脖颈。
这倒是提醒他了,原计划应该是他主动让荣钦澜哭着求饶的啊,怎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他眯起眼睛,开始寻找绳索。
“后背上的纹身,怎么回事?”
看他扭动这两下,荣钦澜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掀苏楼聿衣服下摆。
听到他的话,苏楼聿不动了,主动撩起衣服扭着腰给他看。
“之前在医院你不是嫌我的疤丑吗?我就纹了花啊,原本想等你生日给你惊喜的。”
但苏楼聿藏不住事儿,而且这段时间他看得出荣钦澜疑神疑鬼的,还在他身上放定位。
他想给荣钦澜一点安全感。
“我什么时候嫌你疤丑……”
荣钦澜顿了一下,脑海里忽然闪出分别五年后第一次给苏楼聿洗澡的场景。
当时——
“我问你会不会有点丑,你不说话,”苏楼聿说着有点委屈,将脑袋抵在荣钦澜的锁骨上,用力撞了两下,弱弱地问:“现在应该不丑了吧?”
荣钦澜动了动唇,却说不出话。
寒意漫上心头化成一把冰冷的利刃,深深地往他的心脏处扎去,扎得鲜血淋漓千疮百孔。
那个时候他脑子里全是该怎么克制、该怎么跟苏楼聿保持距离,完全没想到自己故作疏离的态度,竟然让苏楼聿记到了现在。
他让人伤心了。
荣钦澜深吸了口气,被寒冰裹挟着的五脏六腑扯着生疼,像是要将他的血肉活生生撕碎。
“你不准嫌弃我!”苏楼聿见他不说话,以为对方还是觉得他背后的疤难看,气得他张嘴就往荣钦澜的锁骨上啃。
牙刚咬合他就被人抱住了。
“对不起,小聿。”荣钦澜恨不能将人融入自己的骨血。
他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傲慢的态度让苏楼聿难过了是吗?为什么当时不好好跟人说话?
苏楼聿那么怕疼,在被火烧过的疤上纹身,得疼成什么样?
“是哥错了。”荣钦澜哽咽着闭了闭眼,泪水滑落掉到了苏楼聿的后背上。
他这一哭,龇牙要咬人的苏楼聿晾着个门牙,一脸不知所措。
“哭什么?”苏楼聿怀疑是不是春|药下多了,把荣钦澜给吃傻了。
直到荣钦澜抖着手去碰他后背上的纹身时,苏楼聿才后知后觉,对方在心疼他。
“嗨,没事,不疼的。”苏楼聿拍了拍胸膛。
但荣钦澜的眼泪却因为他这一句话掉得更多了。
“所以,药是你下的,消息是故意发了又撤销的,你今晚……等的人就是我?”荣钦澜看着那从腰部蔓延到手臂下的纹身,心脏跟被针扎一样疼。
“对哇!不然是谁?”
苏楼聿骂他破坏了自己的计划,还把他酒都吓醒了,这下好了,他怂了,聊完连鸡儿都不亢奋了。
不过最让他生气的还是小蛋糕的事。
听到这里,荣钦澜怔了怔,“敲门的人是送蛋糕的?”
“你还有脸说!不行,不□□了,去把我的蛋糕拿进来,我要吃!”苏楼聿很不满意荣钦澜今晚的表现。
一听他说不做了,荣钦澜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为什么不做?”
“我酒醒了呀,”苏楼聿双手抱胸,“而且你药效不是没了吗?”
“谁说的?”
荣钦澜眸色很深,他伸手将苏楼聿没喝完的半瓶酒拎过来。
“我可不喝了嗷。”喝酒的感觉晕乎乎的让苏楼聿很不舒服,他立马捂着嘴巴。
“啵”地一声,酒瓶被打开。
荣钦澜并没有让苏楼聿继续喝的想法,他仰头喝完剩下半瓶酒后将瓶子放回桌面,随后一步步将苏楼聿逼到角落,“药效还没下去,而且——”
“我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