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人来,所以——
荣钦澜的心凉了下来。
老公喊的不是他,今晚苏楼聿等的人也不是他,那条消息的确是发错了。
“叮咚,叮咚。”
门铃响一声,荣钦澜的心就被割一下,他嘲笑自己竟然愚蠢到次次被苏楼聿玩弄却还是回回轻易就沦陷。
对方喝着他的酒,在他的专属房间里约其他男人,喝迷糊了还要把他错认成其他人……
“啪嗒”一声,红绳被生生扯断。
“老公!”
在人身上蛄蛹的苏楼聿忽然被扣住后颈无法动弹,带着压迫感的手掌力度不小,吓得他惊呼一声。
但很快,他的唇就被人狠狠叼住。
不明所以的苏楼聿下意识反抗,不断拍打着荣钦澜宽厚的肩膀。
可他越是抗拒,荣钦澜吻得越是凶残,像是饿狠了的野兽要将他整个人吞吃下腹。
“呜呜……”
苏楼聿舌根发疼,手掌挥向人的幅度变小,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怎么?”荣钦澜松开了人的唇,却依旧扣着对方的后脑勺,“知道是我,所以不愿意了?”
他以为苏楼聿是在听到门铃声后反应过来他不是沐阳,所以不愿意给他亲。
实际上被亲得收不住舌头的苏楼聿只是震惊他怎么把绳子解开了?
这跟预想中的不一样!
“不,不对。”苏楼聿想要重新找绳子绑人。
荣钦澜以为他要逃,一手抓人脖颈一手抓人大腿,语气森然,“不对?小聿,不对也来不及了。”
“你猜,如果我在这里□□,他在门外听得到吗?”
躁意烧到眼眶,荣钦澜的视线里泛着红,即使没开灯,但依旧精准地锁定苏楼聿慌乱的脸。
凉丝丝的目光像暗黑丛林里锁定猎物即将猛扑的毒蛇。
“等等。”动弹不得的苏楼聿这才意识到有人在按门铃。
那是他叫的小蛋糕——
“哎!放我下来!”
手还没够到门,苏楼聿就被抗了起来。
绵软无力的感觉消失了,现在的荣钦澜浑身上下有力得跟要上斗兽场的牛差不多。
“不准去找他,”荣钦澜顺手将红绳勾起,快步走到沙发前将苏楼聿放下,并在人扑腾着起来时钳着人的手就绑,“更不准给人开门。”
“疼,疼!”
心里惦记着蛋糕的苏楼聿不想被绑,胡乱喊着。
荣钦澜被他带着颤意的声音喊回了理智,他咬了咬牙,并没有用力绑,只是在人的手上缠了一圈。
“敢开门找他,我就操死你!”
警告完荣钦澜踉跄起身往浴室走去。
药效太猛了,加上被气了一通,他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伤了苏楼聿。
视线落在房门上,门铃不响了,他不知道沐阳是走了还是继续在门口等着。
如果不是中了药,荣钦澜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沐阳。
“唰——”
走进浴室调低温度打开冷水试图将药效浇灭,他现在无法思考,脑子里全是苏楼聿说骚话欠收拾的模样。
虽然气急了,但苏楼聿身体不好,荣钦澜宁愿自己淋一晚凉水也不想对人来强的。
“咚。”
怕苏楼聿出事,荣钦澜没关浴室的门,所以外面的动静能听得一清二楚。
“你要去哪儿?”
鬼鬼祟祟摸到玄关想要开门拿蛋糕的苏楼聿被吓了一激灵,身后的人跟个水鬼似的散发出的寒意让他忍不住瑟缩。
这个细微的动作彻底惹恼了荣钦澜。
“嘭”地一声,他将苏楼聿按在玄关的柜子上,眯起眼危险地盯着他,“刚刚不还一口一个老公的叫吗?”
苏楼聿被盯得脊背发麻,“你让开,待会儿他走了!”
外卖员走了他今晚就吃不到小蛋糕了!
“你不想让他走?”荣钦澜冷声问,“还是说,你想跟他走?”
不给苏楼聿回答的机会,他直接将人拽着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