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荣钦澜将人往上颠了颠,“他们没有那个机会。”
“好吧。”苏楼聿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荣钦澜只当他是担心自己,捏了捏人后颈,安抚道:“别怕,我会尽早回来。”
“嗯嗯嗯!”
笑得眉眼弯弯的苏楼聿舔了舔唇,默默在心里补充:到时候哥别害怕就行。
*
原本那天说完,荣钦澜还有些担心苏楼聿出门真不带那个手机。
但在出门的时候他还是能够完全掌握苏楼聿的位置,甚至在宴会当天,人都没出过家门。
但不知道为什么,荣钦澜总觉得心里惴惴的,像是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少爷,您的酒。”侍者将酒端上来。
心烦意乱的荣钦澜只想赶紧解决完荣家的事,然后回家抱着苏楼聿睡一觉,接过酒杯也没多想,直接喝了下去。
今晚来这里,并不是为了给老爷子庆生。
荣家就剩他一个独子,一直想让他跟门当户对的千金联姻继承家业,但荣钦澜并不想服从,更不想让荣家人因此去骚扰苏楼聿。
所以这段时间他拼命搜寻荣家的把柄,为的就是今晚拿回母亲留给他的东西,并彻底跟荣家断绝关系。
宴会到一半,一切进行得十分顺利,最后只差老爷子签字。
他跟荣家人没什么亲情可言,也不想看老爷子打感情牌,便让助理守着人签字,独自一人到亭子里打开了家里的监控。
定位没动,按理来说此时的苏楼聿应该正在家里做手工。
可客厅没人,卧室、浴室、泳池、花园……都没有苏楼聿的身影。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通……”电话也没人接。
再一点开一看,定位消失了。
荣钦澜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
“不是祖宗,你说什么?”经纪人站在鬼鬼祟祟偷窥的方唯身后,惊呼一声后压低了声音,“你不是不喜欢荣钦澜吗?你给他下药干什么?!”
方唯左看看右看看,还是没看出荣钦澜喝下那本酒后有什么变化,“下药跟喜欢他有什么关联吗?”
“你下的难道不是助兴的药吗?”经纪人也懵了。
方唯一脸茫然,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药,还以为是像老鼠药一样能要了荣钦澜狗命的药。
经纪人正要为他没真在人酒里下春|药感到庆幸,下一秒又意识到不对,“这药谁让你下的?你为啥以为那是要杀人的药?”
“不会真是要人命的吧?”经纪人有些慌了。
方唯倒是淡定,他回想着陪苏楼聿去买的那些个鞭子拍子锁链之类一看就跟刑具没差的东西,无比肯定苏楼聿就是要杀了荣钦澜。
“真出事了的话,我会帮哥哥背罪的。”方唯无比坚定。
经纪人感觉前途一片灰暗,拿出手机想打120,准备帮方唯争取个能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机会。
余光一瞟,见那头的荣钦澜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状态却不像是要死了,倒像是……中了春|药。
敢情真是助兴的药啊?
经纪人收起手机,问方唯为什么会觉得苏楼聿要杀荣钦澜。
听完方唯的解释,他沉默了很久,最终打算什么都不说。
算了,小雏鸟就小雏鸟,傻的啥也不懂。
*
“字签好了,”助理出来时,还将一份文件递给了荣钦澜,“还有一件事,这段时间似乎有人一直跟着方少的车。”
“但那人十分谨慎,我们也看不出来是跟踪方少的,还是跟踪小苏先生的。”
助理本想提一嘴那个男人的车曾出现在荣钦澜别墅附近的事,可一抬头,见荣钦澜盯着手机眼眶猩红,便立马闭上了嘴巴。
一直打不通电话的荣钦澜突然收到了条消息,打开一看,是苏楼聿原本的号码发过来的。
——酒店等你哦~
但只是两秒,消息便被撤回了。
随后弹出一句:发错了抱歉。
发错了?抱歉?那他想发给谁?
荣钦澜深吸了口气,灼热的呼吸从鼻腔呼出,冲向天灵盖的怒意让他眩晕一片,“苏、楼、聿,最好别让我逮到你。”
他眼底蓄起滔天巨浪,语气森寒,“去查,给我把苏楼聿找出来。”
就在这时,手机叮了一声,代表着苏楼聿位置的小红点再次出现。
定位显示苏楼聿正在一家荣钦澜眼熟到不能更加眼熟的酒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