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说了自己刚进圈的时候,对明星太有个人看法和喜好,闹出了不小的笑话。
商砚舟在里面听着,关了水,抹了把脸,从隔断里走出来。
他的头发还是湿的,他上半身光着,只围了一条毛巾出来。
宁穗在他出来的时候,声音就停下来,目光立刻瞥到别处,不太敢直接看着他。商砚舟拿起一条干毛巾扔到她手里,说:“帮我擦下头发。”
宁穗手忙脚乱地接住,然后直起身体,站到商砚舟的身旁,抬头擦他身上的水珠。
商砚舟低着头,把毛巾解开扔到了脏衣篓里,拿干毛巾快速地擦一遍自己的身体。
宁穗察觉到他的动作,立刻就抬高下巴,不敢用眼睛四处乱瞄,尽职尽责地擦他的头发。
“是不是没有味道了。”商砚舟突然开口。
什么?宁穗的动作一顿,看到商砚舟回头看他,洗干净的脸上非常清爽,零碎的额发垂落到饱满的额头上,看起来是另一种帅气。
他伸出胳膊搭在她的腰上,手掌一用力,让宁穗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贴在他的身上。
商砚舟依在洗手台上,一只手撑着台沿,一只手抱着她,他垂着眼睫看她,眼珠漆黑,手掌上移,放到她的后颈上摸了摸。
“芮芮,”他说,“你想要什么?可以亲口跟我说。”
扑面而来的热气让宁穗的脸都涨红了起来,她的睫毛抖动着,好一会儿才慢慢抬眼看向他的眼睛。
要什么。宁穗的脑袋混沌又清醒,最后她抬起手,轻轻放到商砚舟的身上。
商砚舟嘴角微勾,将她的后颈揽下来,凑近吻上她的唇。
商砚舟出差后第三天,周珩也离开京州,前往其他城市巡演。
而那晚的谈话后,宁穗和他心照不宣地没有再联络过彼此一次。
生活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只是没有商砚舟在身边,宁穗夜里总是睡不安稳。
尽管张姨会给她煲安神汤,也在她的屋子里放了助眠用的香薰,但效果微乎其微。偏偏这人出差的时间又延长了一个星期,还是没有确切的回来日子。
接连数天失眠后,宁穗黑眼圈越来越严重,化妆都有点儿遮不住。
星期二,午休过后,宁穗正坐在电脑前写策划方案。,一旁Grace突然滑动椅子凑到她身边,十分关切地问了句:“Miley,你怎么最近脸色这么差?”
宁穗神情恍惚地偏头朝她看去,倍感无奈地叹了口气:“可能是因为我最近有点失眠,睡得不太好。”
宁穗晚上睡在了商砚舟的床上,早上起床的时候,她睁开眼还有些迷瞪瞪的,等视线逐渐聚焦,看到一张半掩在枕头里的男性俊颜,宁穗微微一惊。
一回神就想起来晚上的事,宁穗立刻感觉身上要快散架的不适感,还有昨晚上那光想想就让人脸红的情事。
原来男女之间的亲昵,可以达到这种程度。
她脸上发烧,目光从他薄薄的嘴唇、笔挺的鼻梁和垂落的长长睫毛一一描过,只觉得这人在床上和平时的样子,反差真大。
床上的商砚舟充满了侵略性和控制欲,宁穗几乎全程都被他带着,她喊疼的时候,他也哄她,但她还不适应,又说她娇气。
他们昨晚一直闹到了快早上才睡,床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商砚舟换的,她后面困得闭上眼就能睡着了。
他们的腿碰在一起,皮肤的温热触感直接清晰地传来,宁穗看了一会儿商砚舟的侧脸,困意重新来袭,又重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宁穗发现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商砚舟已经不在床上了。她不知道时间,看从窗帘的缝隙里透出来的明亮光线,应该不早了。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的还不觉得,下床的时候,伸腿踩在拖鞋上,就感觉到撕裂的痛感还停留在身体上。
她龇牙咧嘴了一下,随手抓了一件商砚舟的衬衫套上。
大腿和小腿上都有被嘬出来的吻痕,还有商砚舟摁住她身体时候的手印。
刚要挪动步子出去,房门被人推开,宁穗抬头,看到商砚舟走了进来。商砚舟看到她已经起床,微微皱眉,反手将门关上,他快步走过来,手臂拉住她的胳膊,把她半抱到自己的腿上。
宁穗本来就难受,这时坐到他的腿上,就自然地依偎过去,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还难受?”商砚舟惯着她,出声问道。
宁穗点头,声音还带着沙哑,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说:“累。”
她刚刚看到商砚舟进来拎了东西,又好奇问:“你去买了什么?”
都没有等她一起起床,一点情趣都没有。
商砚舟低头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给她看了一眼,说:“消炎药。”
宁穗不由有点感动,商砚舟虽说是个大少爷,跟她也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关系,但还是很仔细地照顾到了她的情况。
她被放到床上坐着,商砚舟去洗了手,半蹲到她的面前。药膏涂到伤口上,一下就有清凉的感觉。
不过这个姿势,总是让刚刚才有肌肤之亲的两人,马上就气氛暧昧起来。
宁穗感觉到商砚舟的手指不规矩起来,立刻就用脚尖蹬了他的肩膀,声音带着羞意说:“好了,起来吧。”
商砚舟闻声慢慢抬起头,目光灼热而直接,宁穗被他看得腿软,不过,商砚舟看了她一会儿,只是站起身,手掌撑在床沿上,俯身和她接了一个早安吻就放过了她。
和商砚舟睡过之后,宁穗发现商砚舟对她的态度变亲近了,不像之前只是有事没事摸摸她的脑袋,现在已经终于有了宠爱的意思。
她穿不好衣服,商砚舟会手把手帮她穿,知道她喜欢自己身上的香水味,还找了调香大师过来,给她也定制了一款特别香水。
其他待遇更是升了好几个等级,为她找了两个助理,一个负责出行,一个负责生活,把她照顾得妥妥当当。
衣服首饰那些,更是全部更新换代,所有的衣服变成了私人定制款,她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自己一开始看到商砚舟的穿着,为什么觉得他穿得好看又贵气,却又没有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