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饭送上来?这岂不是直接告诉张姨他们昨晚胡闹了一晚,疯狂到连床都下不来?
这也太羞耻了!
“不用不用。”宁穗脸颊微热,连忙摇头拒绝,“我们还是下去吃比较好,吃完了我再上来补觉。”
“不是说腿疼?”商砚舟问,掌心还在揉她的腿根。
“虽然疼,但不至于下不了地。”宁穗说,抓住他的手腕,收紧呼吸,“好啦,别揉了,已经好多了。”
眼底闪烁起微弱的碎光,她轻声问:“你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商砚舟:“之前在结婚证上看到的。”
“哦……”耳朵发热,宁穗不自然地抬手摸了下耳垂,心中窃喜,难以抑制地调动起笑肌,突然就明白为什么他今天一直没给她发消息了。
“晚上有空吗,带你去个地方。”商砚舟说。
“过生日吗?”这要怎么说啊!宁穗心中小人哀嚎,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不跳了,不抢了,也不说话了。
商砚舟看着她气恼的,炸毛的,像小猫一样可爱的模样,眼底笑意愈来愈浓。
她不说,他也不急,就这样等着她开口。
片刻,宁穗无可奈何地认输,低声嘟囔了句:“不和你说了,我去洗澡。”
话罢,她转身往衣帽间门口走去。商砚舟重新拿起手机,点开宁穗的对话框,回复起刚才的消息:我早上洗脸了^_^
宁穗坐在工位,瞥见手机屏幕亮起,立马拿起去看。
瞧见他发过来的内容,她顿时噎住,指尖飞快地敲击屏幕:不是,我不是说这个!
商砚舟秒回:那是什么?
宁穗继续打字,还没打完,商砚舟突然发过来一张侧脸照。
宁穗一怔,屏幕里再次弹出新消息——
是这个吗?
今天早上老婆给的离别吻^3^
看着照片里,商砚舟脸上唇印,宁穗呼吸一紧,突然倍感后悔早上在车里亲了他那一口。
她也不知道他是到了办公室发现的,还是一开始就发现了,但不管哪种,宁穗一想到他顶着这个唇印出现在公司的各个角落里,就觉得十分滑稽,十分尴尬。
无奈,好笑,又有点儿拿他没办法。
宁穗回过去一个猫猫白眼,下达最后的命令:我要工作了!你快点擦了!不然下次不亲你了(??ì_í??)
商砚舟:好的,宝宝^_^
可脚步刚迈开一步,手臂就被商砚舟一把攥住,她还没反应过来,伸出去的脚被迫撤回,往旁挪了一大步后,她的尾骨碰上衣帽间的岛台,再也无处可逃。
商砚舟倾身而来,打开臂膀,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完完全全地圈进了自己的领地。
“你还没回答我呢。”平视着她的眼睛,他弯出的笑弧深了几分,目光和声音被室内昏黄的吊灯晕染出缠绵的情调,有一点点灼热,便烧得宁穗心慌意乱。
不自然地吞咽喉咙,她眼睫低垂半拢,避开他灼灼的目光,低声呢喃:“我不知道怎么说……”
商砚舟:“那我换个问题。”
她抬起眼帘看他:“什么?”宁穗噎住,怕再不松口,这人要继续磨她,连忙道,“五分钟,不能再多了。”
女下属在男上司办公室,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只要三分钟就足够叫人遐想非非。
五分钟,已经是极限了。
再多下去,宁穗一会儿都不知道怎么从商砚舟办公室出去了。
“成交。”计谋得逞,商砚舟唇角扯开狡黠的笑,松开贴在宁穗后腰的手,握住她的掌心,拉着她往沙发走去。
以防万一,商砚舟将办公室的锁芯反锁。
宁穗怕他一会儿甩赖,脱掉身上的风衣后,从口袋掏出手机,点开计时器,放到一旁的茶几上,再次提醒:“五分钟,多一秒不行。”
“多了怎么办?”
“多一秒一万。”宁穗说,话落又觉得一万对于他来说太少了,连忙改口,“不,多一秒十万。”
瞧她一本正经的可爱模样,商砚舟哑然失笑。
挨着她在沙发坐下,他抄起她的腿弯,将人抱到腿上,掌心握住她的指节贴上他的领带结,压着她的食指扣住中间,用力往下一拽。
领口松解,商砚舟畅快地松了口气。
伸手捞过宁穗已经计时三十秒的手机,摁了暂停,清空,又继续计时,丢到一旁。
“从现在开始算。”说着话,他用指腹贴上她的唇心,用力一揉,将她刚补没多久的口红蹭掉,随后扬起长颈,扣住她的后脑往下一摁,偏头吻上她的唇心,舌尖开始缓慢地舔舐。
宁穗肩膀一缩,本能地往他怀里靠去。
接吻这种事儿,他们没确定关系前不知道做了多少回。
在床上、在沙发上、在车里、在书房,但在他办公室,却是第一次。
现在马上结束午休,总裁办会有不少员工从外面回来继续工作。
想到一墙之隔,会有数十人在场,宁穗心底腾升起一股强烈的羞意和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