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汉住在南晓荷房间的另一侧,他道:“臭丫头,大半夜的不睡觉,嚷嚷什么?你不睡觉老子还要睡的。”
南晓荷大声哭了起来,“呜呜呜…我都这么难过了,发泄一下都不行嘛?你有没有同情心?”
大汉向房间看了看,他发现屋中只有两个女子,立马起了歹意。
他一脸猥琐的看着南晓荷,“小模样长得不错嘛,小姑娘,别难过,让大爷好好疼疼你…”
“你要做什么?”南晓荷发觉不对劲,想要关门,被那大汉拦住了。
大汉的力气很大,南晓荷一时关不上门。
这个时候陶然走了出来,他拿出鞭子狠狠的抽了那个大汉。
大汉被抽的皮开肉绽,在地上翻滚,痛苦的哀嚎着,“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滚。”
大汉匆匆忙忙,忍着疼痛,连滚带爬。
陶然走到南晓荷跟前,帮她关上门,隔着门嘱咐道:“你将房门反锁,不管谁叫你都不要开门,听到了吗?”
南晓荷并没有听陶然的话,她打开门,将陶然拉进了房中,然后迅速关上门,将门反锁。
醉意上头,南晓荷投入到他的怀中,色眯眯的盯着陶然瞧,一副饿狼盯着猎物的模样,色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张嘴就是调戏,“小哥哥,你长的真好看。”
说罢,还伸手摸了摸那张俊脸,眼神轻佻,神色戏谑,全然忘了怀中之人是她攻略的对象陶然。
“你做什么?”陶然抓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
南晓荷用力抽回手:“哎哟,你那么凶干嘛?”
陶然向来不近女色,更讨厌女子的靠近,可对于她的靠近,他非但不讨厌,反而有异样的情愫,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南晓荷嘟囔道:“我只是想你来陪我喝两杯,你放心,我会给你很多小费的。”
“小费?”
南晓荷点点头:“嗯,就是我会给你很多钱。”
陶然痞笑道:“哦。”
陶然心想:这女人喝了点酒像变了一个人,有意思。
“白天你避我如洪水猛兽,怎么现在不怕我了?”
南晓荷走近陶然,打了个酒嗝问道:“哼,你有什么可怕的?”
陶然因为她的靠近,红晕悄悄爬上脸颊,转过脸去,看到满屋子的酒坛,眉目微蹙,问道:“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没事喝那么多酒做什么?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还拉我一个外男进房,你不怕我会对你做些什么?”
南晓荷笑了笑,戳了戳陶然的胸膛,问道:“你个小屁孩,你想对我做什么呀,你又能对我做什么呀?”
“小屁孩?”陶然皱眉,“你一个黄毛丫头喊我小屁孩,小爷比你大好不好?”
“之前都是从幻境中看你,看不太清,现在见到本人,我越发的觉得你像一个人。”
陶然好奇的问道:“像谁?”
南晓荷一手抱着酒坛,一手捏着下巴,努力回想,“啊!你很像我们那里的一个顶流大明星。”
“顶流、大明星是什么意思?”
南晓荷摆摆手,“唉!我一时跟你解释不清楚,我也懒的解释。”
“哦。”
“他好像叫楚。。。楚什么来着?唉!太久了,我一时想不起来了,可惜啊!”
陶然好奇的问道:“可惜什么?”
“他消失10年了,他的父母、亲人、经纪人都联系不上他,警察找了很久也没能找到他,后来人们就说他可能被人害死了,尸骨无存的那种。唉!那么年轻、优秀的一个人,唉!可惜,实在是可惜,你知道吗?他可是拥有三千万粉丝啊,他的影响力是很大的,他都能莫名其妙的失踪,你想想我们普通老百姓。。。唉!罢了,不说他了。”
听了南晓荷的话,陶然若有所思。
南晓荷抱着酒坛大口喝酒。
陶然阻止:“你还是少喝点吧!”
“哼,你又不是我的谁,少管我。”
“哎哟,小姑娘,还挺凶。”
南晓荷忽然凑到陶然身前,直勾勾的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