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夜不去诋毁时之悖论,继续集中注意力在正事上。
“列车的主人,是一个叫。。。”
楚白张嘴,却没有说出任何名字。
苏白夜眨了眨眼,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吗?
楚白有些恼火,伸手摘下一道星光,叠成了千纸鹤的模样,成型的瞬间,千纸鹤消失不见。
苏白夜试探性问道,
“鹤?”
很显然,这个字不对,至少不全对。
“算了,名字对祂不重要。”
楚白想了想,说了一段意味深长,但又不明所以的话,
“在我看来,列车内生的一切,都是一场闹剧,想要取悦于祂的闹剧。。。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场闹剧。。。我不清楚。”
简而言之
别逗你()笑了。
苏白夜万万没想到,还有这种解释。
似乎每一个人对列车都有自己的解释,而苏白夜听过这么多解释,却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解释。
楚白继续说道,
“列车究竟如何,在我看来,与你未来如何没有关系,你的未来只掌握在你自己手中,若非如此,那有些人才是真的白死了。
那个装腔作势的小家伙,不懂这个道理,所以才会上蹿下跳。
祂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却未曾想过,若是真的天下无敌,天上为什么还没来客?
若是真的算无遗策。。。当年那位都会算错,祂又有什么资格说这四个字?”
苏白夜的眼神,时而清澈,时而迷茫。
他好像听了一些解释,但又好像什么也没听,甚至随着解释越来越多,疑惑也会越来越多。
“别人的事,你问别人去吧。”
楚白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
“有时候,不懂就问,敢装谜语人你就骂,骂不赢就打,打不赢就跑,等能打赢了再回来骂。。。”
苏白夜。。。。。。
这刀客,是真刀客啊。。。混江湖的二把刀是吧?
看对方正在兴头上,苏白夜追问道,“那您的故事能否展开讲讲?”
“我的故事?”
楚白不解,“不是讲过了么?”
祂砍了一具尸体,就这么简单,还有什么好讲的?
苏白夜好奇问道,
“斩完那具尸体之后,您这些年又做了什么?”
“修炼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事。”
刀客想了想,认真说道,
“按照你们迷途列车的划分,我应该有六品。。。不,五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