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啊,再吃口瓜。”
苏白夜递来一片瓜,安抚道,
“我不是替他说话,我知道,有时候旁观者保持中立也是一种助纣为虐,我也没有欺负老实人和好人的习惯。
我只是说,他到底是不是奸相,我暂时没办法下这个定论。
我确实听不少人说他的坏话,但是。。。对于一个千里之外,素未谋面的人,靠着这些道听途说的事,就把他定为奸相,也许没有那么合理。
当然,如果这么说能让你心里好受一些的话,我确实不喜欢右相。”
苏白夜说了很多,秦易听见前面的时候,还满脸不快,等听见最后一句,才勉强接纳,嘀咕了一句,
“这还差不多。”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过一次了,我叫苏白夜。”
“这几个字怎么写?”
“。。。其实我也是文盲。”
“嗨。”
知道对方也不识字之后,秦易觉得,苏白夜更加亲切了!
“我和你讲,右相可坏了,就连咱们酒楼要交的苛捐杂税,都是右相。。。”
听秦易说着右相的一百件坏事,苏白夜吃着瓜,笑而不语。
酒楼交的苛捐杂税,七成,都喂了蔡捕头、知县等人的胃口,真正落到右相口中的,怕是连一两都没有。
即便如此,也不妨碍秦易对右相的人身攻击。
用文雅一点的说法在锐评右相的过程中,秦易多次表达了自己想当右相亲爹的强烈意愿。
说通俗一点就是
“我艹他妈!”
秦易说的唾沫横飞,
“杀了这狗官,咱们这天下才有机会换个活法!”
“哦?”
苏白夜提着刀,正在分西瓜,看向秦易,
“所以,你想杀了右相?”
是这样么?
苏白夜提问过于正经,让秦易都愣了一下,在心底生出一个荒诞的念头,该不会真能杀吧?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他不想拒绝,他不敢答应。
苏白夜用一句话结束了这个话题,
“若有一天他真要死,我可以给你一个杀他的机会。”
秦易愣愣地点了点头。
此刻还未满十八的他,并不明白,自己究竟答应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