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纪姐却摇了摇头,打算用碘伏给我的伤口消毒。
“就算小纯自己没有发现,一直注视小纯的人,也一定能够发现的。”
因为手背有伤,我暂时不能实践制作栗子蒙布朗,在一旁观摩学习优纪姐的独门手艺。
兼职结束后,优纪姐叮嘱我回去贴创可贴,我连连点头说“谢谢优纪姐”。
走到咖啡店附近的路口,我远远看见斑马线对面的周助。
我笑着向周助摆手,周助看到我,同样笑眯眯地摆手。
我之前有和周助说过,我兼职完回公寓给他发消息,他没必要特地过来接我。
周助结束完训练,还要回家换私服,这一来一回都能算是加练了。
周助听出我的口非心是,稍微苦恼地说:“以前都是和空纯一起回家,现在一个人回家,还是有点不习惯呢。”
我简直感动得不行,原来不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想。
念幼稚园的时候,还有念小学的前几年,我和周助总是下校后一起回家。
后来我回日本,搬进公寓,每天虽然不能和周助一起回家,至少也能和周助一起走一段路。
再后来,大多数时候,就是我一个人回公寓了。
我无比赞同地点头,“就是说啊,我还记得念小学那会儿,我和周助你都是妹妹头。”
“商店街卖鱼的大叔说,有一回从背后看到我们俩,还以为是昨晚喝醉酒没醒,眼睛看重影了。”
周助笑眯眯道:“妹妹头的空纯很可爱。”
我当即摆了摆手,一副“哎呀也没那么可爱周助你夸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得意表情。
周助正要继续说什么,顿了下,伸出手隔着袖子握住我的手腕。
“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我差点没反应过来,顺着周助的视线看到我手背上那道小口子。
大概是因为涂过碘伏,伤口看上去有点深。
我解释说:“不严重,这个应该是不小心在哪里划到的。”
“优纪姐已经帮我用碘伏消毒了,等我回公寓贴个创可贴就好。”
周助沉默片刻,无奈道:“空纯,确定公寓里有创可贴吗?”
我:“……确定?”
公寓附近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周助买了一盒防水创可贴,是我喜欢的名侦探柯北联名款。
周助全程监督我贴上那个印有柯北大头的创可贴。
虽然柯北大头很可爱,但是一盒创可贴居然要八百円。
我不得不怀疑这盒创可贴背后有黑衣组织参与洗钱。
在公寓楼前道别时,周助和我提起后天要比赛的事情。
我知道周助不是那种叫人担心的不计后果的个性,点头,笑着说学校见。
走出一段距离,我转头,看见周助还站在原地。
夜风拂起他栗色的碎发,纤细柔和的面庞带着我熟悉的微笑。
不管是场上还是场下,周助似乎永远都是这样气定神闲地微笑着。
以至于,总有不知情的旁人以为,他的球风也是温和保守派。
恰好相反,他真正的拿手绝招,都属于具有攻击性的、强烈华丽的类型。
我停下来,转身,重新跑回到周助面前。
周助有些意外,“空纯?”
我看着周助,沉默一会儿,低声说:“无论如何,都不要勉强自己。”
周助微微张开口,笑着答应下来。
进到公寓大堂,等电梯的时候,手机响起line提示音。
我拿出手机,是一条添加好友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