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隔壁班的图书委员找到他,说是今天有补习学校的考试,问他方不方便换班。
越前龙马无所谓哪天,答应下来。
隔壁班的图书委员恨不得当场跟越前龙马拜把子,说他难怪这么受欢迎,连自己都要爱上他了。
越前龙马:“madamadadane。”
走进图书馆,越前龙马扫了眼异常安静的阅读区。
之前他每次来整理书架时,只零零散散坐着几个自习学生,此刻却座无虚席。
越前龙马推着装有归还书籍的手推车,按序依次将图书放入相应书架。
经过角落里侧的书架时,他余光瞥见一道身影,停住脚步。
女孩脊背纤细,深棕色长发披散在身后,在窗外阳光照射下呈现出浅淡的碎金色。
从他的角度看去,她微微垂眸看着手上那部硬皮书的书脊,眼神温和沉着。
他没来由地觉得,她看一本书的眼神,比看向他人的目光更真切。
越前龙马停在原地一会儿,身体斜倚着旁边书架。
他有意拖长声音,慢条斯理地说道:
“longtimenosee。”
*
我疑惑地问越前君:“为什么是‘longtimenosee’?”
这种时候用“howyoudoing”或者“hey,what’sup”更合适?
虽然后者现在听起来像个rapper。
越前君看着我,慢慢回答:“因为是longtimenosee。”
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嗯,越前君是故意讲冷笑话,还是不想回答随口敷衍我?
我仔细想了想,“我们不是,上上周,才见过面吗?”
越前君双手抱胸,“是啊。”
我又问:“那为什么是‘longtimenosee’?”
越前君理所当然地反问我:“这还不够longtimenosee吗?”
失策了。
我就不该较真这件事。
我都快要不认识“longtimenosee”这几个单词了。
我从善如流地回答:“好吧,longtimenosee。”
越前君:“嗯。”
我不是看重年纪辈分的性格,也很难理解某些仗着年长就对后辈作威作福的“前辈”。
日本是一个等级分明的社会,学校这种小型名利场也未能免俗。
那些拥有远超年纪的出色能力的人,有时候会因为这种畸形氛围吃不少苦。
不过,越前君应该不是那种肯吃哑巴亏的个性。
简单和越前君打完招呼,我继续整理书架。
我以为越前君是过来借书,没想到他拿着几本书走过来,放进我手边低一层的书架里。
我注意到刚才被越前君身体挡住的手推车,“越前君,是图书委员?”
越前君“嗯”一声,“看起来不像?”
不是像不像的问题。
毕竟也不会有人说“哇你长得好像一个图书委员”吧?
各班图书委员被安排整理任务的时间不同,这是我头一回在图书馆碰到越前君。
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错,之前和我同时间段整理书架的一年生里,好像没有越前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