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技蹩脚。
本来只是怀疑,现在确定了。
虞礼无奈地默默看向江霖。
少爷把自己的责任撇得飞快:“我可没说过啊,他俩自己猜出来的跟我可没关系啊。”
话说到这儿了,范弛只能跟着接话:“咳,确实如此啊妹妹,阿霖确实把保密工作做得很到位的。”
谢楚弈不忘自夸:“但架不住我聪慧过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
人在无语的时候确实会下意识笑一下。
捕捉到她这一抹笑,江霖随即:“不生气吧?”
“不生气呀。”毕竟是他们两个嘛,虞礼摇摇头。
别说交往了,大概连婚约这件事也早就知道的吧。
……
下午最后也没去哪里玩儿,主要是天太冷了,虞礼喉咙里灌了点凉风后忍不住咳了几声,江霖当即决定直接带她打道回府。
剩下谢楚弈和范弛两个人的意见也有分歧,一个说想去网吧,另一个更想去体育馆,谁也说服不了对方,索性也不互相勉强,一拍即合就此愉快散场。
回程路上有点堵,在车里江霖还是忍不住好奇,问虞礼之前到底是准备跟池淼淼说什么事儿。也无怪他感到纳闷,毕竟虞礼实在藏不住事儿,一整个上午好几次都在欲言又止。
虞礼本来低头在专心整理从寺庙带回来的那堆东西,被他这么一问,手上动作顿了顿。
见她似乎有点纠结,江霖装也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没事儿,没事儿,不方便说也没事儿。”
“不是不方便……”虞礼慢吞吞道,“本来迟早也是要跟你讲的。”
江霖更好奇了:“那,回家说?”
他下意识看眼前面开车的阿丰。
阿丰大哥目不斜视,相当有职业素养地立刻应声:“需要我把挡板升起来吗?”说着准备马上去做。
虞礼哭笑不得地阻止:“……不用不用,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但已经晚了,车内的中央挡板已经缓缓升起,前后座视觉也完全被隔断。
半分钟后——
“……什么??”江霖当场怀疑自己耳朵。
虞礼硬着头皮把刚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就是…快过年了,想问问淼淼要不要跟我一起过。”
江霖仍然没理解,拧着眉头:“为什么?”
“她家里的情况你知道的呀。”
“不是,我不是问这个,”江霖一字一顿向她确认,“你跟她一起过年?你们,两个?”
虞礼犹疑着点头:“目前是有这个想法,但还没……”
她想说但还没跟淼淼讨论确认过呢,江霖没给她说下去的机会。
他双手一齐捧住她的脸,强势地把虞礼脑袋侧转过来面对自己,强行和她对视几秒后。
江霖忽然露出一脸委屈:“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过年,我没做错什么吧?”
虞礼向来容易对他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心软,脑袋虽然被他捧着,但还是努力摇摇头解释:“不是,没有呀…我没有别的意思,因为我妈妈在国外,虽然我不太清楚她在忙什么,但听阿姨说她近期应该忙得抽不出时间回国,我也不想在这种时候出国去找她,更不可能去和我爸爸过年……然后我觉得淼淼可能也是自己过年,所以最近就一直在想这件事。”
“最近一直在想,”江霖耐心等她说完没打断,重复了一遍她最后的话,更是难以置信,“意思是你还想了很多天!”
“……啊。”
“而且什么叫自己过年?你难道不应该就在家里和我们一起过年吗??”
虞礼正想说话。
江霖抢先打断:“我们连年货都是前两天一起去买的!!”
“……胸针是说好的给你考试进步的奖励,而且谁家的年货是胸针呀。”
“是你说这款胸针很好看的。”
“那你戴着确实很好看啊。”
“……即便如此!”江霖嘴角下意识上扬了一下,但很快又绷住了,佯装正色着强行把话题拉回来,“你不跟我商量就自己做决定也太伤我的心了!”
虞礼眨着眼:“现在就是在跟你商量呀……”
“这叫商量吗??”少爷感觉自己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我刚才要是不追着问,你根本都不会说出来!”
控诉的效果似乎不明显。
江霖忽然沉默着松开双手,垂下眼眸,露出一副明显消沉的模样,看上去真的被伤到了。
虞礼这才开始慌乱,无措地拉了拉他的袖子:“江霖…哥……”
江霖依旧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