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课上。
你的画得到了美术老师的夸奖。
外公外婆很高兴。
你想告诉爸爸妈妈,电话无人接听。
外公外婆安慰躲在被子里不愿意出来的你,说你是他们的一切。
平成二十年,你十二岁。
国小六年级。
外公外婆去世,你被接回东京,现父母已经离婚,各自组建新家庭。
平成二十一年,你十三岁。
国中一年级。
新班级,没有朋友。
三方会谈,无论是爸爸还是妈妈都不愿意来。
平成二十二年,你十四岁。
国中二年级。
你认识了邻居家的小狗。
每天路过,都跟它打招呼:“…你好?”
平成二十三年,你十五岁。
国中三年级。
你休学在家打游戏。
……
从兵库县到宫城县,总车程五个半小时。
清晨出。
回到宫城县,也才将将中午。
你从车站出去,一辆计程车眼尖地停在你跟前,型打理得非常有型的中年大叔从车窗探头,“请问需不需……”
话说到一半。
笑容僵硬在他脸上,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失措。他慌忙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你,“没事吧?是遇到什么糟糕的事了吗?”
【a。“没有。”】
【B。“我今天糟透了。”】
你面无波澜地用那双鸢紫色的眼睛,默默看了司机大叔几秒。就在大叔脸上的表情逐渐尴尬时,你接过了纸巾。
“没有。”同时道谢,“谢谢。”
你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给你纸巾。
但1o张纸巾可以卖1日元。
你将纸巾塞进了身后背着的背包里。
见你没有要倾诉什么的想法,司机大叔将自己那头酷酷的灰白挑染的型挠成了鸡窝,最终只是尴尬说了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再见”,就默默将计程车开走了。
你在原地静默两秒,沿路往住宅的方向走。
路过垃圾桶时,一如往常会伸手进去摸一摸。因为时间还很充裕,你甚至还顺着记忆中的路线,前往盘星教的地盘逛了一圈。
却现怎么都找不到那座装潢古典的巨大庭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相对不是很繁华的商业区。垃圾桶有是有,但一张教主大人的肖像画都找不到。
等你返回住宅的那道街区时,天色已经全黑了。
你走了整整一下午。
刚好出门倒垃圾的白布夫人现了你,呆愣了好一会。几秒后,才试探性地出声:“翠翠?”
你听见喊声,转头看去。
看到了在垃圾仓库边缘站着的白布夫人。
【a。打招呼】
【B。装作没看见…】
你举起手:“你好。”
见真的是你后,白布夫人急忙朝你快步赶来。在你面前半蹲下去,双手朝你的脸靠近过来,捧着你的脸颊用指尖擦拭着。白布夫人语气慌乱无措:“哎……哎?遇到什么事了吗?翠翠你不是去参加合宿了吗?今天刚回来?怎么会哭成这副样子?”
……哭?
你伸手触碰了下眼睑位置。
能感觉得到那里肿肿的,很痛。脸颊上也是,湿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