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哪吒偏过头,肩膀微微颤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克制“……老四……”
老四头也不回“二爹爹,这是为你好。多笑笑对身体好。”
王一诺看着三个哪吒笑得浑身打颤、眼角泛红的样子,心里头那点捉弄成功的得意还没完全散开,又莫名的浮起一丝小小的心虚。
她正要开口,老大王玄朔的声音已经在她身后响了起来,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感慨
“娘,还得是您。几个爹爹平时太绷着了,我都担心他们会闷出毛病来。”
老二王昭序立刻接上,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也是这么想的”的认同
“是啊娘,肯定是几位爹爹以前有不好的遭遇,才会变成现在这样,连开怀大笑都不会了。”
她顿了顿,语气真挚,“娘,您真是为几位爹爹操碎了心。”
王一诺听着两个孩子的彩虹屁,虽然明知道他们是故意的,但不妨碍她爱听啊。
她装模作样的感叹了一句“你们几个爹爹确实受苦了。”
大哪吒听到这句话,在笑声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开口“小……诺,你明明……知道——”
他后半句没说出来,因为小五的羽毛恰好扫过来了,他的声音断了一下,变成了没压住的笑音。
王一诺像是没听到他那半句话,转头看向小五“小五,你爹笑的还不够大声。”
小五立刻会意,“哎”了一声“娘,我动作再快点。”
她加快了频率,大哪吒的笑声彻底不受控制了。
二哪吒在旁边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刚想开口抗议“我……会笑……”
王一诺撑着脑袋看了他一眼“勾嘴角嘛,谁不会?”
老四从旁边接话“二爹爹,娘说得没错。”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放心,作为儿子,我一定会很‘爱’你的。”
二哪吒的声音断了“不……”
老四像是没听见,“不够是吗?这次两个脚一起。”
三哪吒看着大哪吒和二哪吒的惨状,面容已经扭曲了。
他咬着牙,努力维持最后的体面,但那张脸已经绷得快要控制不住了。
王一诺看着三哪吒没出声,眼睛一转,轻轻叹了一声,“老三,你三爹爹不容易啊。”
老三王逾明还没来得及接话,三哪吒已经抢先开口,声音带着倔强“我……还行……”
老三立刻曲解了他的意思,语气带着一种“我懂了”的明快“娘,三爹爹说他不够。我也给他两个脚一起挠。”
三哪吒瞪着老三,声音断断续续的“你……”
老三立即接道,“爹啊,父子之间不用谢。”
王一诺终于没忍住,笑了一声,然后她清了清嗓子,重新换上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老三,好好开解你爹。”
老三“哎”了一声,“明白。”
下一瞬,三哪吒彻底崩了。
院子里,三个哪吒的笑声此起彼伏,三个孩子的动作默契又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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