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你长的真好看——今晚有空吗?陪我一起睡?”
哪吒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双手悬在半空,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声音里带着一种努力维持平稳却还是裂开了一丝缝隙的震惊
“……不是没中招吗?”
话音刚落,新哪吒已经从旁边挤了过来,声音轻快又带着一种“我来替姐姐分忧”的雀跃“姐姐,我可以!”
他甚至还伸出了手,像是准备把王一诺从哪吒怀里接过去。
哪吒下意识抬手想把他推开,手掌抵在他肩上,用力一推——没推动。
他的手顿住了,抬眼看向新哪吒。
新哪吒正低头看着他抵在自己肩上的手,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然后他抬起眼,对上哪吒的目光,语气里带着一点“你终于现了”的了然“都半天了。我怎么可能还没恢复?”
洞府里的空气瞬间僵滞下来。
哪吒缓缓松开了抵在新哪吒肩上的手,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那你想怎样?”
新哪吒笑了一声“不怎样。就是提醒你——别以为只有你能挡在她前面。”
他往前迈了半步,“她现在抱的是你,但下一个抱谁,还不一定。”
王一诺听到声音,迷迷糊糊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一旁正伸手过来的新哪吒身上,语气雀跃
“嘿嘿嘿……还有个漂亮小姐姐。”
她眯起眼睛,努力对焦,“你长得……和那个哪吒一样好看……所以今晚我们一起睡……”
她的手已经伸了出去,指尖快要碰到新哪吒的袖口。
新哪吒眼睛一亮,迅抬手想接住她的手,指尖几乎要触到她的掌心。
哪吒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你刚才抱的是我。”
但下一瞬,他已经伸手,一把揽住王一诺的腰,把她往后带了一步,让她那只伸出去的手堪堪落了个空。
新哪吒的手停在半空中,偏头看向哪吒。
哪吒一只手揽着王一诺的腰,另一只手挡在两人之间,没有解释,也没有退让。
王一诺被拽回他怀里,仰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手,然后声音带着一种委屈的控诉“……居然不想陪我?”
新哪吒往前迈了半步,语气诚恳“姐姐,我愿意的。随时都愿意。”
哪吒没有看他,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眼眶已经开始泛红的王一诺,声音低沉
“你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龙族气血盛,还故意让她打开那把扇子?”
他不需要证明,已经肯定了答案。
新哪吒没有否认,只是嘴角那抹弧度更深了些
“我只是给了她一个选择。选不选是她的事。”
“再说了,你不也是放任她了!怎么,自己不想当坏人,还想把责任都推给我?”
哪吒的喉结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最终只是收紧了揽在她腰上的手。
王一诺红着眼睛,根本听不进去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面前这两个人都好吵。
她瘪了瘪嘴,声音闷闷的“不理我……真的是不听话……”
话音刚落,洞府里忽然泛起一层极淡的银色光晕。
一柄折扇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王一诺身侧。
扇骨是墨黑色,泛着细碎的星点光泽,扇面微微展开,露出一幅田园水墨画,整个扇子正泛着柔和的光芒。
哪吒诧异道“这就是她的折扇,从没见过她用。”
新哪吒嘲笑道“看来你在她身边,也没比我多知道多少。”
王一诺还在喃喃自语“要乖乖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暂时停战,眼底都是“先解决这个”的默契。
但谁也没动——都在等对方先出手。
直到扇面光芒大盛,两人同时出手,却已经晚了。
但下一瞬,洞府里空无一人。
原地只剩那把扇子,扇面合拢,轻轻一转,缓缓消失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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