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马文才,总感觉跟这个不搭噶。”
梁山伯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个应该还没来书院的时候。”
祝英台补充道“嗯,身边不是马统。这个有王蓝田跟着,那个有马忠。同一个人的两个版本,过着截然不同的日子。”
王阑想了想,说了一句“所以,这个比较……”
她没有说完,但旁边的女学生替她接了,声音小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是那个好。”
荀巨伯难得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同意她但我不好意思说太大声”的别扭
“确实。这个马文才,谁敢给他写《受难记》?他能把你的笔折了。”
祝英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你确定”的疑问“你确定?”
荀巨伯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梁山伯已经开口了,“底色都是一样的。”
旁边的同窗缩了缩脖子,声音压得低低的,“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王阑转过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里带着一种“你居然敢说”的意外“没看出来,你的胆子挺大的。”
同窗的脸一下子红了,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支支吾吾了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荀巨伯帮他解了围,“因为那个有王大小姐牵着啊!”
梁山伯点了点头“有道理。”
祝英台看着荀巨伯,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今天怎么突然开窍了”的意外“你能想到这个?”
王阑也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你变聪明了。”
旁边的同窗看着他“佩服。”
马文才总算有点安慰——知道去打听消息了。
然后在心里点了点头还行,知道漏在哪,知道怎么补。
但“还行”两个字还没在脑子里落定,旁边那群同窗的话就飘了过来。
马文才的牙关又咬紧了,一股邪火从胸口烧到喉咙。
就不能安安静静地看吗?都是同一个人,有什么好比较的?
最多也就是他聪明一点,那个自己蠢一点。
马文才把那股邪火往下压了压。
压到一半,又觉得不对——那个自己蠢,关他什么事?他气什么?他垂下眼睛,又抬起来。
目光重新落在天幕上那个正在铺纸写字的自己身上。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你最好给我查快点。
谢道韫一直在看马文才。
这个马文才,看着是变了一点。
对同窗的小话都无视了,一个劲地看那个自己不顺眼。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以前谁在他背后多说一句,他都能让人知道什么叫“说错话”。
现在他不理了,不是怕了,是懒得理了。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天幕上那个自己——嫌他慢,嫌他笨,嫌他答非所问,恨不得钻进去替他上。
她想起自己刚才想写的那本《天幕见闻录》。
如果她写,她一定要把马文才此刻的表情写进去——个马文才,比那个有意思多了。
谢安的目光从天幕上那个身影上,“就看你下一步行动了。”
“查到了,你会怎么做?查不到,你又怎么办?”
“不过还是要快点。按照规矩,那个老夫我也要出场了。”
童子愣了一下,没听懂“出场?出什么场?”
谢安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你怎么连这个都想不到”的意思,也有“算了你还小”的无奈。
“出孝了。年纪到了。该考虑婚事了。没有长辈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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