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也松了口气“不用我们出血就好。”
宫尚角看了两个弟弟一眼“你们那点家底,还是留着自己花吧。”
屏幕上,宫尚角话峰一转,问了十年前的事。
宫紫商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他问了!‘那十年前,也是他们布阵困住我的?’——他早就怀疑了!前面夸机关,全是铺垫!”
金繁眼神微动,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角公子这一问,不是试探,是确认。”
“他从公子他们的态度、从王家的机关、从王姑娘的反应,已经推得七七八八了。问出来,只是最后一步。”
宫子羽看着屏幕上那个被呛到的王一诺,叹了口气
“她太不会撒谎了。‘十年前我们又不认识!’——这话说得太急,反而显得假。”
宫远徵脸有点白,“哥知道了。他肯定知道了。”
宫尚角看着那个了然一笑的自己,嘴角弯了一下“我,不笨。”
宫紫商“噗”地笑出声“她慌成那样,脸都涨红了,谁看不出来?”
金繁嘴角翘着“王姑娘确实不会撒谎。她要是淡定地说‘不知道’,角公子反而不会确定。她一慌,什么都暴露了。”
宫尚角轻笑一声“我说的是实话。她确实不会撒谎,跟八年前一样。”
宫紫商指着屏幕上那个脸拉下来的王一诺,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
“哈哈哈哈!尚角那话,确实是在骂她傻,但她自己说出来了,更傻了。”
金繁嘴角翘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王姑娘虽然反应慢,但直觉准。”
宫紫商笑得有点暧昧“她直接用手指戳尚角胸口了!尚角,你怎么都没躲?”
金繁站在宫紫商身后,了然道“角公子不想躲。被戳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反正动手的是她,不是他。”
宫子羽的语气里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又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尚角哥,那个你,居心不良。被戳胸口不躲,还嘴角弯着。换别人试试?早就一眼刀过去了。”
宫远徵的嘴角抽了抽,“哥,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以前觉得你高冷,现在一看——你这是闷骚。被姑娘戳胸口都不躲,还笑。”
宫尚角面色如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嗯?你们应该早有预料了,怎么还大惊小怪?”
“那个我从住下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当正人君子。不躲,是因为没必要。躲了,她反而更来劲。站着不动,她戳两下就没意思了。”
宫紫商眼角笑出了泪花“理解,预想和实际行动还是有差别的。”
“我早就知道尚角不是省油的灯,但亲眼看见他被戳胸口还不躲,还是觉得——刺激!”
“子羽,远徵,你们俩学着点,这才是高手。不躲不闪,不解释不反驳,让对手自己觉得没意思。”
金繁找补了一句“公子和徵公子的反应也不慢。一个拉王姑娘,一个拉角公子,把他们两个隔开了。”
“虽然没学到角公子的‘不动如山’,但胜在配合默契。”
宫子羽的语气里带着点心疼又带着点理所当然
“那个我,就是怕她吃亏。尚角哥那个人,嘴上不饶人,万一再说两句刻薄话,她又要气半天。拉走最保险。”
宫远徵看着那个拽着宫尚角往外走的自己,“哥说话确实刻薄。我还替他说好话,虽然他没听进去。”
宫尚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我还能吃了她?子羽拉人,远徵拽人,搞得我跟要动手似的。”
宫紫商笑得直拍手,声音里满是促狭“可不就是怕你占王姑娘便宜吗?你那张嘴,比刀还利。”
“听听,‘你们两个近朱者赤,也是越活越回去了,都不爱动脑子了’——这是说他俩被王姑娘带傻了?哈哈哈哈,骂人不带脏字!”
金繁嘴角翘着“角公子在点他们。以前他们一个比一个精,现在为了王姑娘,连基本的判断力都没了。”
宫子羽想了想,有点道理“他说得对。那个我,确实不爱动脑子了。有她在,动脑子干嘛?”
宫远徵不服气“我们那是——大智若愚。”
宫尚角拆台道“愚是真的,智没看出来。”
宫紫商笑出了声,“所以,尚角,那个你要是真的被群殴也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