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繁点头“徵公子不画饼。他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但承诺了会拼尽全力。王安要的就是这个态度,不是空头支票。”
宫尚角看着弟弟,目光里带着一丝欣慰
“另一个远徵,在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平时会害羞,但该表态的时候,一个字都不含糊。”
宫远徵听着哥哥姐姐们夸另一个自己,耳朵又红了,但嘴角翘得老高“……那个我,本来就认真。”
宫子羽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句“认真是认真,就是太容易被骗。你看到了,他被另一个我骗得多惨。”
宫远徵的笑容僵了一瞬。
画面转到王安问候宫子羽,然后话锋一转,直接问目的。
宫紫商“哇”了一声,整个人往前探了半截“来了来了!子羽终于摊牌了!”
“他说‘我想见孩子’的时候,远徵那个反应——跟被雷劈了一样!”
金繁看着屏幕上那个眼眶红的宫远徵,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徵公子一直以为自己是胜利者。新婚、入赘、有了孩子——他觉得一切都稳了。结果哥哥一句话,他的世界就塌了半边。”
宫远徵看着另一个自己那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脸黑得能滴墨
“……那个我,太惨了。以为自己赢了,结果哥哥是来分家的。”
宫子羽在旁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压下去“我没抢你的人。我只是要见孩子。”
宫远徵转头瞪他“你还没抢?二哥都说以为你要入赘了!”
宫子羽被噎住了。
宫尚角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远徵破防,不是怕哥哥抢人,是怕自己不是唯一。”
“他以为王姑娘心里只有他,结果现还有个哥哥。他以为孩子是他的,结果现也有哥哥的。这种冲击,换谁都受不了。”
画面里,王然全程看戏,甚至还添油加醋,宫紫商笑得更欢了
“王然这是唯恐天下不乱!他肯定早就知道子羽的心思,故意在旁边煽风点火!”
金繁肯定道“王然在帮公子。不是帮他对付远徵,是帮他开口。有些话,公子自己说不出来,需要有人推一把。”
宫远徵转头看向宫紫商,声音里带着委屈“姐,你看王然!他帮着外人坑我!”
宫紫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安慰“没事,远徵。反正你哥也是自家人,不算外人。”
宫子羽在旁边补了一句“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宫远徵转过头,不想搭话。
画面里,宫子羽问“不介意再多个上门妹婿吧”。
宫紫商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子羽这招绝了!先说不抢人,再说要入赘——这不就是变相抢吗?”
“远徵整个人都傻了,看看他那个表情,跟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似的!”
金繁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公子在玩文字游戏。不抢人,但抢位置。入赘了,就是一家人,孩子自然也是他的。这招叫——曲线救国。”
宫子羽看着另一个自己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忽然有点佩服
“他胆子真大。当着王然和王安的面,直接说要入赘。这是把命都押上去了。”
宫远徵在旁边,气得声音都抖了“他这是算计!从进门就开始算计!说什么累了、散心——全是套路!”
宫尚角看着弟弟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嘴角弯了一下“不是套路,是布局。每一步都想好了,只是没告诉你。”
画面里,王安给宫远徵定心丸,宫紫商“啧”了一声
“王安这话说得漂亮。先安抚远徵——‘抢不走你的人’;再给子羽留余地——‘见孩子是他的事’;”
“最后把球踢回去——‘入赘看他本事’。谁也不得罪,谁也不承诺。高,实在是高。”
金繁补充道“王大哥在控场。他不站队,不偏帮,让兄弟俩自己去争。但只要妹妹不受委屈,怎么都行。”
宫尚角看着屏幕上那个说完话就起身离开的王安,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赏
“这位王大哥,才是真正的明白人。不替妹妹做决定,但替她守底线。谁有本事谁上,没本事的,连门都没有。”
宫远徵听着,心里那口气顺了一点,但还是很气“……他说‘抢不走你的人’,但没说他不会抢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