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实话,但也是借口。他确实心疼她,但也确实想要名分。两样都是真的,不冲突。”
听到王一诺觉得宫远徵比宫子羽好哄,宫紫商转头看向宫子羽,眼神里带着点促狭
“子羽,你听见了吗?她说你不好哄,说你心眼多。”
宫子羽却扬着嘴角,语气里带着一股“我不在意”的坦然
“这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会坑她。心眼多怎么了?心眼多又不害人。”
宫尚角看了他一眼,声音很淡“但你会牵着她的鼻子走。”
“不是害,是绕。绕来绕去,让她自己走进你的圈套。她还以为是自己选的。”
宫子羽的笑容僵了一瞬,耳朵微微红了,但没有反驳。
金繁站在旁边,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
“现在的公子,确实老谋深算。以前是直来直去,现在是绕着弯来。目的没变,手段变了。”
宫远徵撇了撇嘴,“真是不讨人喜欢。人家姑娘说你不好哄,你还得意上了。心眼多还光荣?”
宫子羽瞪他一眼,声音又急又气“我这不是心眼多,是——是策略!紫商姐姐说的,策略!”
宫紫商在旁边“噗”地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股“你别扯我”的嫌弃
“我的策略是用在正事上的,不是用在哄姑娘上的。你别乱套用。”
宫子羽被三个人三张嘴堵得说不出话来,决定换个话题“远徵,那个你心眼也不少,又写了保证书。”
宫紫商的语气里带着点赞赏“远徵这张嘴,现在是真能说。‘第一、第二、第三’——有条有理,连‘站也站不久,坐也坐不安稳’都想到了。”
宫远徵认同道“那个我,还挺有魄力的。”
金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徵公子在逼婚。用孩子逼,用名声逼,用她的身体逼。但每一步,都是为了她。”
宫尚角看着光幕上那个条理清晰、一条一条摆出理由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敢说,敢做,敢担。”
宫子羽的语气里带着一股“我怎么没想到”的懊恼
“他这是把‘趁热打铁’用到了极致。孩子都有了,婚礼不办也得办。这招,比我高明。”
宫远徵转头看他,嘴角翘得老高,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那是。你只会送点心,送完就走。”
宫子羽脸都青了,声音又急又气“你得意?你那是——那是意外!”
宫远徵挑眉,理直气壮“意外也是我的本事。你不是也有意外,但是没抓住。”
宫子羽彻底说不出话了,闷闷地别过头去。
宫紫商诧异地看着宫远徵那张得意洋洋的脸,转头对金繁说“金繁,远徵是不是太嚣张了?”
金繁站在她身后,嘴角微微翘起,声音不紧不慢地纠正道“不是嚣张,是嘴越来越毒了。”
宫远徵嘴角还是翘着,声音里带着一股“我不在乎”的倔强“毒怎么了?毒也是本事。你们想毒还毒不了呢。”
宫子羽从旁边闷闷地接了一句“……我不想毒。我想好好说话。”
宫远徵看了他一眼,调侃道“你好好说话的结果就是——人家觉得你心眼多,不好哄。还不如我直接点,该说什么说什么。”
宫紫商又笑了“哈哈哈哈——远徵这张嘴,现在是真毒!子羽今天被他怼了多少回了?”
金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徵公子今天状态好。大概是看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成了,心情好,战斗力也强。”
宫尚角插话道“嘴毒可以,别伤着自己人。”
宫远徵立刻点头,腰板挺得直直的,声音认真起来“我知道。我就是跟子羽哥开玩笑。不会真伤他。”
宫子羽闷闷地说“……你伤了我一晚了。”
宫远徵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我错了”的乖巧“那下次我轻点。”
宫子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乖巧弄得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行,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