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堡,搜索目标的时候碰上了。”
“……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你不记得了?”
“……好吧,这不是在群众家里拿的,而且……这不是针线。”
“……你就说你吧,一开始这么说不就完了?嘿嘿嘿嘿,真好看!比木头梳子结实多了!”
她小心翼翼地收好牛角梳,和她的半截木头梳子放一起,不再跑跳,时不时还摸一摸,生怕丢了。
找到块干净地方,两人看着夕阳,坐在一起吃干粮,还有一半路要赶。
月上树梢,夜里过河不安全,他选择停下,她跟着停下。
篝火边,他拎着快慢机守夜,她枕着他的腿,翻来覆去睡不着。
冲锋机关枪被他掏出来,撇到她怀里。
“给你防身,老赵说,这玩意儿辟邪。”
“嘁,我又不怕牛鬼蛇神!”
但她不再翻来覆去,没一会儿,就传出来微鼾。
他脱下外套给她盖上,没睡着她是不会要的,春露也寒。
…………
天亮以后,胡义瘸着腿走到河边。
他们选择在绿水铺南边某处浅滩涉水过河。
“你腿还麻?干啥不叫醒我?说好的一人半夜的!”
“不麻烦,马上到家了。”
“你这样还咋爬山?咱走绿水铺炮楼吧,他们不敢咋滴。”
其实,时间很充裕,在绿水铺歇歇脚也不是不可以。
砍九已经几次邀请了,老秦太忙,没应。
胡义不想和砍九多接触,生意上的事儿,老赵都是由着孙翠和砍九接触的。
但山崖小道还是不爬了吧,胡义这身皮,蒙混一下绿水铺炮楼这帮胆小的糊涂蛋应该还行。
胡义和小红缨见到了老秦的暗桩,那个被俘想参加八路,又被老秦动员返回投奔落叶营的那位。
过卡口,胡义只亮了一下侦缉队的证件,没人问,拒马就被拉开一角,放行。
借着撒尿的当儿,暗桩靠近了胡义。
“今天半夜,往西一里,叫个会写字儿的来。”
胡义点头。
错身而过,“绿水铺的房子没多少可烧,得定个办法告警。”
胡义扭头,那个治安军系着裤子,慢悠悠返回炮楼……明白了,上次的事儿!
…………
老赵在县城住下,等李有才的回复。
李有才真把这事儿当个事儿在跑,找了好多人打听,但得到的答复都是要打折扣……
第三天,李有才找到老赵:“去找胡连长,事情妥了!”
。
。
五千二,中间有一段改了好多回,没闲闲写得好,他她的文笔,真不是吹的,好!我这段就凑合看吧……
催更还是要催的,只有催更数还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