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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8章 荷兰赌上百年国运（第2页）

赢了，尚能保住海上马车夫的体面；输了，百年海权，就此落幕。

当日下午，德·鲁伊特接过帅印登上旗舰七省号。

阿姆斯特丹的码头挤满了人，水兵的家属站在岸边挥着手帕，海风卷着咸湿气吹过，把女人们的哭声卷进浪涛里。

七省号缓缓解缆起锚，带着荷兰全部希望驶向特塞尔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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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南大西洋的圣赫勒拿岛上，战鼓已经擂响。

扩建后的内湾里，七十一艘舰船泊得满满当当。船坞的烟尘昼夜不息，工匠们踩着木梯修补舰体破损，铁锤敲击船壳的声响从日出响到日落。

弹药船沿着码头一字排开，水兵们扛着实心弹、链弹、葡萄弹，顺着舷梯往各舰运送，沉重的脚步声像鼓点敲在人心。

四千岸防水陆营兵列阵登舰，赤色号服配着锃亮的燧枪，在甲板上站成笔直的阵列。

他们是登舰近战的尖刀，一旦接舷，就要用刺刀撕开敌方的甲板防线。

中军大帐内，海图铺满了长案。

周怀远指着海图上特塞尔岛的位置，声音沉如铸铁“全军北上，先扼英吉利海峡南口，主力列堂堂战列线，正面压敌。

秦王殿下领藩舰分编两翼，遇敌袭扰先接战，护住主力阵型不乱。”

秦王李怀民坐在次席，微微颔“藩舰可分两队，左翼四艘，右翼四艘。补给船居中，由四级舰护卫沿途哨舰放出十里，探明航道。”

顾维钧端坐案侧，双手按着鎏金符节，语气平缓却不容置疑“战阵之事，二位可自行做主，本官只掌一条荷兰请和，必先缴舰、认罪、赔款，少一条都不准谈。”

帐内三人对视一眼，没有多余的寒暄与繁复的仪程。

这支横跨两洋而来的王师，目标只有一个——打疼荷兰定下海权新规。

次日平明，潮声初起，旗舰定波号的主桅之上，号令旗骤然升起。

“升主帆——起锚！”

传令兵的呼喝顺着海风传遍各舰。五十四艘作战战舰次第拔锚，列成三列横阵驶出内湾，十八艘补给船居后护卫。

赤色唐旗高悬每一艘战舰的主桅，迎着北大西洋的长风猎猎作响。

船舷两侧的炮窗次第打开，黑沉沉的炮口探出窗外，在晨光里泛着冷铁的光泽。

周怀直立在定波号艏楼最高处，令杖斜指北方天际。

秦王李怀民立在镇波号的主桅旁，目光越过重重帆影，望向欧洲大陆的方向。

顾维钧捧着符节站在艉楼，绯色朝服在一片玄青舰身里格外醒目。

庞大的舰队破开洋面，一路往东北方向而去。

身后留下一道道绵长的白色航迹，铺展在深蓝的海面之上，像一条从东方延伸而来的巨龙，正缓缓游向大西洋腹地。

远方的特塞尔岛上，德·鲁伊特已经布好了防线。

一场决定欧洲海权格局的大战，已然箭在弦上。

ps作者新书，明末封侯非我意被逼当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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